慶修的打算是,沒機會就暫且先把水攪渾,一旦出現了機會,薛仁貴這邊能夠及時出兵,給阿拉伯重重一擊。
大唐想要拿下西域,與阿拉伯的交鋒是免不了的。
等阿拉伯内部穩定下來,必然會回來與大唐再度争奪西域的控制權。
慶修可不想給他們這個機會。
薛仁貴躬身抱拳,“慶國公放心,邊境所有兵馬,都會時刻處于備戰狀态,隻待你一聲令下!”
……
長安。
慶修的書信送回長安後,在小範圍内掀起了軒然巨波。
之所以是小範圍,是因爲慶修前往阿拉伯一事是不宜聲張,免得有風聲走漏。
李二捏着慶修的書信,沒好氣地道:“這小子跑到阿拉伯去就罷了,怎麽還傳書信回來,直接讓青雀将此事告知朕不就得了?”
多傳一封書信,就多一分洩露的危險,也就會給慶修的處境,多增添一分危險。
長孫無忌眉頭緊皺,歎道:“慶國公此次未免過于冒進了,西域也好,阿拉伯也好,皆可徐徐圖之,何必如此冒險?”
萬一真栽在阿拉伯了,大唐咋辦?他女兒咋辦?長孫家也要遭受重大損失!
李二沉吟片刻後,搖搖頭,“此舉雖冒進,但正如慶國公所言,這次是一個很好的時機,錯過了,日後未必能再遇到了。”
他命人取來火盆,将書信燒毀,吩咐下去。
“依照慶國公所言去安排這些事吧,尤其是糧草兵器方面,确保随時能運往西域,支撐薛仁貴他們與阿拉伯軍長時間作戰。”
程咬金對打阿拉伯的事樂見其成,打仗哪有不危險的,而且以慶修那小子的能耐,阿拉伯人想傷他可沒那麽容易。
反倒是阿拉伯自個得多加小心,慶修親自下場,怕是能攪得他們焦頭爛額。
不過,他想起了另一件事。
“哈!他修建的鐵路是不是快要建好了?他遠在阿拉伯,這第一趟鐵路他可就趕不上喽!”
李二心說,慶修也未必有多稀罕,想要坐第一趟蒸汽火車。
每次他搗鼓新的東西,不都是他揣着手,淡定從容地在旁觀,他們像土包子一樣,震驚得無以複加?
……
長安收到書信時,慶修亦踏上了前往阿拉伯的路。
他拒絕了李泰跟來的提議,帶了二十多名家将,僞裝成一支剛從大唐買下大量貨物,途經阿拉伯的混血胡商。
這時候沒有美瞳,眼睛不好僞裝。慶修隻往臉上做了僞裝,用女子的脂粉,将五官輪廓化深,看上去就像與漢人混血的胡商。
相比起漢人,這樣更不容易引人注目。
當然,慶修自己沒有這個手藝,是賈米拉幫他化的妝。
除了家将,他還帶了賈米拉與趙莘,看上去更像是帶了家眷的富商,沒人會想到他是大唐慶國公。
最初趙莘得知随慶修前往阿拉伯王城的話,要僞裝成慶修妻妾時,她羞紅了臉,躲了慶修足足兩日。
然後她在慶修出發前一日,去找慶修,答應僞裝成他的妻妾。
當時她磨磨蹭蹭不肯走,暗示了慶修許多次,最大膽的一回,手都搭上慶修胸膛了。
結果慶修不知道是真看不出來她的心思,還是假裝不知道,愣是用明日要出發,今晚早些休息的借口,将她請了出去!
至今趙莘都在爲此事氣悶,同時也有些喪氣。
她……她以爲慶修提出假裝成女眷一事,實則是對她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