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看來,倒像是她誤會了。
趙莘餘光瞥了眼對面你侬我侬,卿卿我我的兩人,垂着頭,郁悶地鑽出了馬車,不想再看慶修與賈米拉親密。
“我出去騎馬。”
慶修聽到聲音擡頭時,趙莘的影子都瞧不見了。
他還想着,既然趙莘也有意,等到了王城,不用舟車勞頓後,可以玩一玩三人大戰。
但是趙莘看起來……不太樂意了?
慶修一行人不用趕路,走得不是特别快,順道沿路買了一部分運的貨物。
……
抵達阿拉伯王城時,已經快入夏了。
阿拉伯王城的繁榮程度或許比不上長安,但是也沒差多少,街上人潮密集,從街邊攤販到兩側的鋪子,販賣的東西各種各樣。
有大唐的貨物,有來自羅馬的貨物,有來自非洲的,花樣繁多。
慶修帶着人,大搖大擺地住進了王城最大的一家酒樓。
酒樓掌櫃最喜歡慶修這種商隊,出手闊綽,人數多,一支商隊就能讓他賺上不少錢。
前兩日,慶修出門較少,他帶着的家将倒是因爲初次來阿拉伯,頗感新鮮,經常在外面閑逛。
至于慶修少出門,倒不是因爲他對阿拉伯王城沒興趣,也不是因爲舟車勞頓累着了。
而是趙莘不肯放他出房間。
來阿拉伯王城的路上,趙莘看他的眼神越來越幽怨,等抵達王城後,她終于忍不住了。
當夜闖入了慶修的房間,不顧差點尖叫的賈米拉,用劍抵着慶修脖子,大膽地把慶修按在了床上。
“你,你到底願不願意?”
慶修聞到一股酒味,他就說,趙莘一路都避着他走,怎麽突然膽子變得這麽大了。
原來是酒壯慫人膽。
慶修一本正經地道:“我還以爲你打算霸王硬上弓。”
霸,霸王硬上弓?
趙莘腦子宕機了一下,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慶修的意思,整張臉瞬間紅透了,紅霞順着脖子一路向下蔓延。
但是她低頭看着一動不動的慶修,好像可以任她施爲的樣子,忍不住心癢。
好像……也不是不可以?
慶修猶如正人君子,神情端正地問:“所以你是要霸王硬上弓嗎?”
趙莘半天才憋出一個字來:“……是。”
旁觀的賈米拉目瞪口呆,還,還能這樣玩?
于是最後,三人玩了一晚上霸王硬上弓的遊戲。
不過,霸王和弓到底是誰,就不好說了。
慶修被她們纏着厮混了兩日,第三日終于從房間出來了,打算帶着人上街逛逛。
路過前面的掌櫃處時,慶修瞥見掌櫃意味深長地看着他。
發現慶修的眼神後,掌櫃還揶揄地擠擠眼,“體力不錯啊。”
慶修神态自若,他差點忘記了,這時候房子的隔音不太好,動靜大了點的時候,難免會被人聽見。
他身後跟着的二女,這會直接紅了臉。
饒是賈米拉向來膽大開放,被人大庭廣衆下,直接點出這種事時,也有些不好意思。
隻有慶修這個厚臉皮的,還朝掌櫃微微颔首,“一般一般。”
慶修先四處溜達了一圈,然後“不經意”地逛到了準備開張的銀行門前。
他派朱亮過來辦這件事,朱亮比他要早到一段時間。
如今朱亮已經準備得差不多,再過段時日,銀行便會正式在阿拉伯開張。
除了阿拉伯商人在大唐見識過銀行外,當地人對這個東西頗感新鮮,自從朱亮将消息放出去後,天天都有人在門口圍觀他們幹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