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流連花叢,睡在香水工坊裏還差不多。
程咬金見慶修這反應,哈哈大笑:“你小子該不會還不好意思了吧?”
長孫無忌幾人瞥來目光,心說就慶修後院的那些莺莺燕燕,這小子會不好意思?
“盧國公,你身上也沾了香味,小心回去後被令夫人誤以爲去了不該去的地方。”
慶修幽幽丢下一句,然後施施然地走了。
在場幾人臉色微變,紛紛低頭嗅了嗅自己身上,頓時苦下了臉。
倒不是說他們有多懼内,隻是被自家夫人誤以爲流連花樓,丢面子啊,一國國公,流連花叢,這說出去面上無光。
從此以後,除了上朝無可避免的情況外,文武百官不少人都對慶修退避三尺,生怕一個不慎會沾上香味。
而禦史台這段時間仿佛過年了一樣。
抓着慶修身上的香味,日日上折子,每逢朝會必參慶修一本。哪怕每次李二都擱下不議,他們也樂此不疲。
一是光參慶修就夠他們一整日的政績了,二是難得抓到慶修一個證據确鑿的把柄,此時不參,更待何時?
慶修置若罔聞,沒解釋,任由謠言越傳越離譜。
直到李二忍不住問他:“慶國公,你這身上的香味到底怎麽回事?”
慶修低頭嗅嗅,“應該淡了很多?”
“是比你第一天帶着香味上朝時淡了不少。”李二回想起那天,他隔着老遠都能聞到慶修身上沖天而起的香氣,略感無語。
“但你這身上已經香很多天了,再繼續下去,外面就改傳成慶國公愛好怪異,喜歡像女子一樣用香。”
慶修面不改色,“早在魏晉時期,男子便普遍用香,怎麽喜歡用香,就成了女子的癖好?”
“高士廉高大人,不也日日熏香?那衣服都是熏過香的。”
李二白他一眼:“這能一樣嗎?高士廉他們用的香薰,都是些檀香,梨香一類的香薰,你聞聞你身上的是什麽香,是女子喜歡用的花香。”
說着,李二嗅了嗅,“這是玫瑰香吧?上次襄城拿回宮的玫瑰花就是這味道。”
慶修無奈,他也不想天天身上帶着花香四處晃悠,奈何香水工坊那邊,還需要他三不五時地去巡視,糾正一些有問題的調香的地方。
每次他身上的香味淡了,去趟香水工坊,又給染上了。
“再過幾日吧,最近在弄一樣新東西,到時候臣讓麗珠送進宮裏給皇後娘娘。”
李二狐疑,什麽東西會這麽香?
很快,李二就知道了。
當日,李麗珠就送了三個精緻的瓶子給長孫皇後,等李二批閱完奏折,去皇後宮中發現,皇後宮中有和慶修身上一模一樣的香味。
于是,次日上朝。
滿朝文武百官震驚地發現,不僅是慶修,連陛下身上也有了這種花香味。
一時間,無數各異的目光落在了慶修身上。
魏征先是震驚,随即怒斥:“慶國公,你自己荒唐便罷了,怎麽帶得陛下也荒唐行事?”
李二終于體會到,前幾日慶修被人誤會的憋屈了。
他揮揮手,“慶國公最近在做一樣東西,便是帶有花香味,衆卿誤會了,你們不信的話,可以問慶國公,讓他給你們看看。”
一下朝,李二就溜了,剩下慶修被滿朝文武百官包圍。
慶修淡定自若:“諸位莫急,等過些時日,慶豐商會名下的脂粉店鋪會售賣此物,到時候諸位可以攜自家夫人前去一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