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百官反應,慶修靈活地鑽出人群。
“這小子,跑得真快。”程咬金不滿地咂嘴:“大家都這麽熟了,還賣什麽關子。”
……
七日後,香水工坊制作完了第一批香水,暫時隻做了五款,其中兩種分前中後調,三種是單獨花香。
同時,慶修将莊子附近的地也買了下來,莊子面積直接翻了一倍,擴大的地方全部用來種植更多能用以制作香水的花草。
這日,慶豐商會名下的脂粉鋪出售新的東西,據說和慶國公最近身上總是帶有香味有關。
于是開售當日,慶豐商會名下的所有脂粉鋪都被圍得水洩不通。
五家脂粉鋪,分别用了五種不同香水。衆人一進鋪子,就能聞到香氣。
女掌櫃擡手指向玻璃門櫃子内一瓶瓶玻璃瓶裝着的香水,“此物乃是香水,隻需要輕輕往身上一噴,香味能留幾乎一天。”
話落,女掌櫃取了一瓶香水,往空中輕輕一噴,香味迅速在空氣中揮發。
在場的女子紛紛來了興趣。
她們都是長安城内各個官員或者富商的夫人侍妾,不差錢,不管是對香水感興趣,還是賣慶修一個面子,都樂意買一兩瓶回去試一試。
等她們買回去,私下一用,頓時喜歡不已,連忙遣人去鋪子裏将各種香味全部買了一瓶。
當日,就有三家脂粉鋪的香水一賣而空,剩下兩家,也在第二日賣空了。
以至于有不少慢了一步的官夫人和富商夫人扼腕不已。特别是鋪子放出消息,下一批香水,至少要一個月後才能制出來。
但是各家夫人私下舉辦宴會時,人人身上清香陣陣,自己卻沒有香水可用,屬實丢面。
爲此,沒能買到香水的女子,紛紛另辟蹊徑。
搭不上慶修這條線的,紛紛想方設法與崔羽苒等人搭上關系,能搭上慶修這條線的,則催促着自家夫君去問慶修。
慶修下朝後,收到了不止一份吃飯邀約。
房玄齡見狀,索性直接攔下慶修,開門見山道:“慶國公,不知道你鋪子裏的香水,還有沒有剩下?賤内那日有事耽擱了,次日想去買時,卻發現已經賣光了,這幾日一直想要我問問你。”
說着,房玄齡有些不好意思,清了清嗓子,才壓低聲音繼續道:“若是慶國公願意私下賣我兩三瓶,多少錢都行。”
好歹讓他不用再在府裏聽夫人念叨了,他被念得耳朵都起繭了。
房玄齡動作雖隐蔽,但有不少人都盯着慶修,斟酌着怎麽開口讨要香水。
故而他們雖然隻聽見了零星幾個詞,卻也能判斷出房玄齡攔下慶修所爲何事。
霎時間,十多個人圍了上來。
“慶國公,你看看能不能勻兩瓶給我?多少銀子都行!”
“我家夫人也天天念叨着讓我問你,若是今天帶不了香水回去,怕是房門都進不了了。”
“這香水她實在喜歡得緊,問了很多回,等不及一個多月後,慶國公您看能不能也賣我兩瓶?”
十幾個人圍着慶修,七嘴八舌說了起來。
房玄齡臉都黑了,本來這群家夥還假裝矜持,想要邀慶修用膳,再尋時機提起這件事。
現在可好,各個厚着臉皮直接提起來了。
長孫無忌看了眼這邊,施施然走了。早在前幾日,娉婷就送了不少香水回來,府中女眷人手一瓶。
果然,有個好女兒嫁在慶修家裏,有什麽好東西,都能送一份到他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