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像其他人那樣,搶不到的話還要厚着臉皮找慶修。
長孫無忌念着同僚之情,和李靖走了,沒去刺激他們。
程咬金則看熱鬧不嫌事大,故意擠進去炫耀道:“诶,原來你們都沒買到?”
“哈哈哈哈,三日前,羽苒就送了不少回來,我夫人每日都用。”
程咬金故意扯了扯自己官服,“你們聞聞,這香味,到現在還沒散呢。”
操!
衆人紛紛朝程咬金怒目而視。
慶修雖說知曉程咬金性格,有時候那張嘴是真的欠。
他在衆朝臣忍不住圍毆程咬金前,将人拉開。
“諸位想要的話,這兩三日,我命人送去你們府上,隻是剩下數量不多,每人隻能勻兩瓶,還望見諒。”
工坊裏還有少量的香水,分給他們十幾個倒是還夠,也算是賣一個人情。
慶修此話一落,衆人顧不上收拾程咬金,頓時喜笑顔開,連連道謝。
路過的個别文官瞧見,眼睛發紅,尤其是禦史台的一衆禦史。
他們也被家裏夫人念叨得不行,可他們前段時間才參了慶修不知道多少折子,拉不下面子去讨香水。
他們上朝前,都特意避免身上染上了香水。
不然,前段時間因爲慶修身上的香味,将人往死裏摻,現在自己身上反而也染上相似香味。
傳出去,豈不是面子裏子都沒有了?
高士廉目不斜視地往值日班房走去,有位與他關系尚可的禦史訝異地問:“高大人,你家中也用上了慶國公的香水?”
“哦,賤内喜歡。”他低頭聞了聞,面不改色地道:“她用得有些多,沾上的味道便有些濃了。”
說完,高士廉拱了下手,便越過衆人離開。
幾名禦史面面相觑,其中一人道:“隻是這味道未免有些太濃了,我差點以爲是高大人自己用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旁邊有人笑:“怎麽可能,高大人是喜歡用香薰,但也不至于用女子用的香水。”
不可能用女子用的香水的高大人,在值班中途,悄悄尋了個角落,拿出香水補了補味道。
他低頭聞了聞,微松了口氣,隻能聞到香水味,聞不到他的體味。
這日,慶修與高士廉在宮道上偶遇,兩人維持表面和平,假惺惺地打了聲招呼,就各自錯開。
走前,慶修納悶地回頭看了一眼,高士廉身上的香水味,聞起來不像是沾上去的,倒像是他自己噴了香水。
沒過多久,慶豐商會名下的脂粉鋪,第二批香水開始售賣,除了原來的五款香水,還多增加了兩款。
慶修過來尋崔羽苒,卻意外看見了高士廉。
在一群莺莺燕燕裏,高士廉分外顯眼,也肉眼可見的不自在。
高士廉飛快地拿了足足十瓶香水,然後結賬走人,沒有留意到最裏面的慶修和崔羽苒。
“他這是親自來幫夫人買香水?”慶修有些驚訝,看不出來啊,高士廉還是個疼夫人的。
崔羽苒呵笑一聲,“什麽幫夫人買香水,他估計是養了外室,買了哄外室開心。”
“高夫人擔心這批香水她搶不到,但又顧及他和你關系不好,所以私下來尋我,希望我能幫她留幾瓶。”
“我特意留了三瓶香水出來,也已經告訴了高府,等鋪子裏夥計忙完,傍晚會有人送去,此事高士廉也知曉,何需再跑來買十瓶這麽多?”
除了買了送給其他人,崔羽苒想不出别的解釋。
這香水是女子用的,能送的必然也是女子,這分明就是養了外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