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是看高士廉。
高士廉差點想破口大罵,沒見他特意壓低了聲音嗎?慶修就不能也把嗓門放小點嗎!?
慶修和高士廉走在一處,本就惹人注目,不少人都是光明正大,或者悄默默看向這邊。
衆人立刻注意到那幾名官員震驚的神色,看向高士廉的眼神愈發熱切,各個一臉淡然,腳卻開始往高士廉和慶修的方向靠近。
高士廉咬牙,拽着慶修往角落走。
“高大人,你到底想要說什麽?”慶修被高士廉這番舉動弄得不明所以。
更年期到了?
高士廉忍着尴尬,低聲道:“慶國公的香水生意做得這麽好,就沒想做些男子也能夠用的香水嗎?”
“如此,熏香時便能少費些功夫。”
慶修乜了高士廉一眼,他還以爲是什麽事,結果就是想要一款男士香水。
弄得這麽神神秘秘的,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們是要幹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。
忽然間,慶修琢磨過來了,他盯着高士廉看了會。
此前遇見高士廉時,便覺得他身上的香水味不像是染來的,倒像是自己噴了香水。
後來自己去鋪子裏搶了足足十瓶香水。在傳出外室傳聞後,又不再用香水,轉而用回了熏香。
今日還特意尋他,提議他做幾款男士香水。
高士廉之前買的那些香水,該不會就是他自己用的吧?
因爲用女子喜歡用的香水,不好意思承認,故而認下了養外室這個鍋?高士廉這麽執着于香水……
該不會是有體味?
這就說得通了。高士廉神秘兮兮的,是擔心身有異味這件事洩露出去,有礙他名聲。
慶修盯着高士廉半天不說話,看得高士廉緊張不已。
“慶國公,你意下如何?”高士廉硬着頭皮追問答案。
慶修微微一笑,“高大人這個提議不錯,回去我便讓人鑽研。彼時我命人送幾瓶給高大人用用,以作答謝。”
他沒有戳穿高士廉,給對方留了兩分薄面。
高士廉心頭微松,惦記了數日的事得以解決,他再看慶修,覺得順眼了許多。
他擺擺手:“小事一樁,小事一樁,用不着特意答謝。”
兩人難得心平氣和地說了幾句場面話,才分開,各自回府。
不知怎麽,慶修與高士廉交談這幕被傳了出去。
一開始,傳言慶修與高士廉摒棄前嫌,關系變和睦了。
後來傳着傳着,變成了高士廉主動向慶修低頭,慶修大人有大量,原諒了高士廉以前的針鋒相對。
有人覺得這是謠言:“以高大人的性格,怎麽可能主動低頭,這是從哪裏傳出來的謠言?”
旁邊同僚駁斥道:“什麽謠言?這是真事!你不知道,那日在宮中時,高大人主動上前與慶國公搭話,還拉着慶國公到一邊說悄悄話。”
“以他們二位的關系,高大人若非主動低頭,想修複與慶國公的關系,怎會突然與慶國公搭話?甚至還到一邊說悄悄話。”
方才覺得是謠言的人,啞口無言。
好像……說得挺有道理。
……
高士賢斜躺在軟榻上,身邊嬌妻美妾環繞,張嘴便有美人往他嘴裏喂葡萄。
“老爺,老爺不好了!”下人小跑進來,神色惶惶不安。
高士賢掀起眼皮看了眼,“有什麽大驚小怪的?香水有買回來了嗎?”
“買回來了。”下人拿出包裝精美的盒子,打開後裏面放了六瓶香水,圍着高士賢的美人們眼睛紛紛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