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有人遇險被劫持,他熱血上頭,出言喝道:“站住!”
話罷,不等青年和跟在青年身邊的那名刀客反應,三步并作兩步沖上前,拽着青年往後扯。
秦懷玉随意安慰了兩句受驚的青年,“不用擔心,這個劫持你的綁匪交給我們就可以了。”
“啊?”青年茫然地看着他們,有些反應不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。
在程處默将青年往後扯時,那名刀客眼神一厲,“锵”的拔刀而出,砍向程處默。
“你他娘的,老子話還沒說兩句就動手,你這綁匪真夠嚣張!”
程處默呸了聲,悍然拔刀沖了上去!
刀客迷惑地看了眼程處默,又瞥了眼被秦懷玉護着的青年,隻覺得莫名其妙。
“什麽綁匪,你們想做什麽?誰派你們來的?”
“哈哈哈!被抓現行還不承認?”程處默嘴欠道:“我是你爹,你爺爺派來的!”
兩人乒乒乓乓打成一團。
四周的大宛國百姓吓得四散而逃,自從被屠城後,大宛城後來的百姓們,膽子小得可憐,像這種熱鬧根本不敢湊。
沒一會,周圍百姓跑光了,隻剩下他們四個和……攤主?
“等等!我沒有被他綁架!他,他是我護衛!”
青年終于反應過來,想要上前阻攔程處默,見他們刀光劍影的,又怕自己被誤傷,隻能急得團團轉。
“什麽護衛,你看看你穿的這身衣服,哪裏是能請得起護衛的人。行了,不用擔心,我們既然救你,就會送佛送到西。”
秦懷玉擺擺手,沒理會青年。剛剛這小子看一眼程處默都能被吓得落荒而逃,十有八九是害怕那個綁匪。
倘若他們不是綁匪和被劫持者關系,也明顯不對勁,将人扣下來準沒錯。
他将注意力放在了懵逼地看着他們,始終沒有走的攤主身上。
“大家都走光了,你怎麽還不走?”
“我呸!”攤主從下面抄出大刀,“走?我先把你送走!”
電光火石間,秦懷玉急忙往後閃,拉開雙方距離後拔刀而出。期間,他還不忘将明顯孱弱,沒有任何戰鬥力的青年拉開。
既是避免這小子沒有自保能力,不小心被刀切了,也是爲了防止對方捅刀。
“你們到底是什麽人!?”秦懷玉喝道。
他和程處默同時後退,背抵着背,驚疑不定地看着刀客和攤販。
如果不是他們在軍營裏苦練過一段時間,他們絕不是這兩人的對手!
身手這麽好,其中一人還僞裝成攤販,又這麽巧出現在他們接大月氏王子的地方。
兩人對視一眼,他們該不會是薩珊波斯的人,專門來攔殺大月氏王子的吧!?
攤販擰起眉,不可思議地瞪着這兩個大胡子。
“這話難道不該是我們問你們?你們突然襲擊我們,到底有何目的?是誰派你們來的!?”
刀客冷着臉,“管他們是誰,出現在這裏襲擊我們的,還能有誰?将人抓了或者殺了,别妨礙到我們即可。”
算算時間,薛将軍那邊的人也該過來了,趁早解決這兩個薩珊波斯的人,好将大月氏王子交給薛将軍。
雙方質問完,下一刻,猛地沖向對方,再次站成一團!
青年看看程處默這邊,又看看秦懷玉這邊,茫然地站在原地。
這……這到底是怎麽回事?
難道,這兩人口中以爲他被綁架,隻是借口,實則是知曉了他的身份,特意過來暗殺的?
青年吞吞口水,小心翼翼地向後挪了數步,想要和程處默他們拉開關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