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将伊蘇特找到帶出來,程處默與秦懷玉将人護送入軍營。而他們則打着大月氏王子親信的身份,潛入薩珊波斯活動。
“事不宜遲,各自行動。”
程處默和秦懷玉重新做了番僞裝,順便将伊蘇特也做了番僞裝。
旁邊有人忍不住說:“你們不僞裝也沒關系,這裏離唐軍軍營很近,基本不會再有危險。”
“再者,大宛國被屠殺後,沒人敢招惹阿拉伯人與大唐人,哪怕有人認出你們也沒關系。”
秦懷玉踩了程處默一腳,咬牙切齒道:“我都說了,不用這樣變裝。”
但凡他們沒有僞裝得娘都認不出來,方才也不至于打起來。
他們認不全慶國公手下,慶國公手下的精英不會認不得他們。
程處默現在也覺得多此一舉,但是僞裝都僞裝了,這時候否認,豈不是自己打臉?
他梗着脖子道:“不喬裝打扮,哪有儀式感?”
說完,他拖着秦懷玉,帶上伊蘇特,趕緊走了。
他們一同帶走的,還有陳如松臨時寫的書信,關于後續計劃實施。
……
回到軍營,薛仁貴随口問了下他們情況,畢竟這兩個小子是第一回外出執行任務。
程處默給秦懷玉使了個眼色,然後嘿嘿笑了聲,睜着眼睛說瞎話。
“挺順利的,那裏隻有一處當鋪,我們在當鋪門口遇到了大月氏王子伊蘇特,以及陳如松等人,然後他們将人交給我們帶回來。”
聽上去沒什麽毛病。薛仁貴微微颔首。
他拆了陳如松的信,邊看邊揮手讓他們下去。
程處默和秦懷玉對視一眼,略松了口氣。若是被知曉,他們因爲雙方沒有認出彼此,大打出手,那他們就真成笑話了。
然而,二人尚未走到營帳門口,身後便傳來了薛仁貴的聲音。
“站住。”
兩人腳步齊齊一頓,有些僵硬地轉身。
不會吧,陳如松該不會在信上提了這件事吧?
薛仁貴頭疼地看着他們二人,“不是提前告訴過你們,此次去大宛國,不需要喬裝打扮,直接接了人就回來。”
如果不是陳如松在信上誇了一嘴,說程處默和秦懷玉兩人喬裝打扮得無人能認出,甚至打了一架也沒有露出任何破綻。
他都不知道這件事!
程處默、秦懷玉垂頭喪氣地聽薛仁貴訓了他們一刻鍾,被放走的時候,兩人幾乎是跑出去的。
一出營帳的門,兩人便看見了房遺愛。
房遺愛、杜荷和長孫沖,三人抵達西域後,本以爲是留在大唐邊境城鎮裏。
結果,薛仁貴告訴他們,他們幾人也要随軍出征。
他們負責的是治理西域歸降大唐的小國,既讓他們繁榮發展,又要讓他們依賴大唐,離不開大唐,并且被大唐潛移默化地漢化影響。
所以要求他們随軍出征,能了解清楚西域這些國家的真實情況。
房遺愛上前,順手去攬程處默的肩膀。
手還沒碰到,他就被程處默一個過肩摔,摔在了地上!
他扶着老腰,痛嚎控訴:“程處默!你發什麽瘋!?”
“還不是你建議我們喬裝打扮,說什麽喬裝打扮才有儀式感,能夠隐秘行事。”
“說薛将軍隻提了不需要喬裝打扮,但沒說不能喬裝打扮。”
程處默和秦懷玉一左一右堵住房遺愛,兩人一人一句說完,低頭惡狠狠地看向倒在地上的房遺愛。
“我又沒有說錯,薛将軍什麽時候說過不能喬裝打扮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