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木子甘是何人,我從未在長安聽說過這個名字。”李靖皺起眉,視線在人群裏徘徊。
崔羽苒沒給時間他們找人,直截了當地宣布最後的拍賣開始。
這下程咬金顧不上尋人了,張嘴道:“二十五萬兩!”
立馬有人跟上,“二十一萬兩!”
很多人憋着一口勁,就等今天。價格迅速攀升,還剩最後半刻鍾時,出價已經到了五百九十萬兩。
“八百萬兩!”蓄着山羊胡的男人直接叫了一個高價,四周頓時安靜了不少。
一瓶香水,最貴的也不過百兩。如今竟然八百萬兩買一瓶香水?
衆人轉念一想,這可是彼岸花香水!八百萬兩雖然恐怖,但若能拿到這瓶可能獨一無二的彼岸花香水,那也值了!
話雖如此,能出得起這麽高價的人沒多少。
長孫府的管家咬咬牙,狠狠心:“八百零一十萬!”
山羊胡:“九百萬兩!”
“九百零一十萬兩!”
“一千萬兩!”
嘩!
衆人目光紛紛落在山羊胡男人上,這人到底是誰?居然能出一千萬兩買一瓶香水!?
長孫府管家恨恨地瞪了山羊胡一眼,不甘不願地打了退堂鼓。
一千萬兩的價格太高了,長孫府雖然不差錢,但驟然給出這麽大一筆銀子,長孫府的産業難免會出現周轉不順的情況。
何況一千萬兩買瓶香水,未免太過誇張。
可是這個人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!?
能出得起這個價的肯定不是小人物,莫非是哪家不方便出面,派了府裏的下人過來?
“一千萬兩一次!”
“一千萬兩兩次!”
“一千萬兩三次!成交!這瓶彼岸花香水歸木子甘所有!”
化名木子甘的太監笑眯眯地将懷裏的盒子遞給夥計,“裏面一共有一千萬紙币,你們數數。”
陛下給的底線就是一千萬兩,還好拿下了,要是長孫府管家繼續跟着出價,痛失彼岸花香水事小,惹得陛下不快事大。
爲了避免被人認出來,木子甘交了錢,拿了香水,急忙溜了。
有人派人跟蹤,結果跟到半路就把人給跟丢了。
程咬金看着這個價望洋興歎,既不甘又無可奈何。
不說拿一千萬兩出來,程家可能傷筋動骨。他要是敢花一千萬兩買瓶香水,回去他夫人就能将他趕出家門。
……
皇宮。
李二批完比較緊急的奏折後,笑容滿面地去了皇後宮裏,笑得合不攏嘴,将香水瓶拿在手裏,愛不釋手。
他的私庫拿了一千萬兩出來,雖然大出血,但是能換回彼岸花香水,就足夠了!
沒人比他更清楚,這彼岸花到底有多好用。
再想到,據說程咬金等人,當時沒能搶拍下香水,懊悔羨慕得不行,李二頓時更高興了。
“陛下。”長孫提醒道:
“長安人人皆知有人花了一千萬兩拍下彼岸花香水,若是您用了這瓶香水,被朝臣們聞到味道,禦史台那邊怕是就會知道了。”
李二笑容逐漸消失,他太過高興,竟然一下子忘記了這件事!
能擁有彼岸花香水很重要,但是如果隻能藏着掖着,不能聲張,豈不是要少掉一半的樂趣!?
不行。
他要想辦法,能光明正大炫耀。
長安城内爲彼岸花香水鬧得沸沸揚揚時,慶修在忙活另一件關乎大唐未來的大事。
他把彼岸花香水拍賣的事交給崔羽苒後,便一頭紮進了提高冶煉鋼鐵效率的事上。
慶修請示了李二後,與工部合辦了一間大型鋼鐵工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