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應過來的六國首領,和晚一步發現究竟是怎麽回事的薩珊波斯君臣,臉色異彩紛呈。
這段時間,他們根本是被唐軍玩弄在股掌之間!
薛仁貴樂完,正色道:“若非如此,我們怎麽知道,原來你們表面臣服大唐,背地裏卻有不臣之心!”
六國首領中有人恨聲道:“如果不是你們唐軍屠城,我們又何必行此冒險之舉!”
秦懷玉嗤笑:“你們不會以爲屠城真是我們幹的吧?你們那點财寶,我們壓根看不上,費這個力氣去屠城,還給自己留下壞名聲。”
“我們吃飽了撐的?”
薛仁貴補充道:“我們忙着攻打薩珊波斯,哪來的時間去屠城?别被薩珊波斯賣了還不知道。”
六國首領猛然扭頭瞪向薩珊波斯君主。
好啊!原本以爲罵錯人了,現在看來根本沒有罵錯!
薩珊波斯是沒有做表面與他們合作,轉頭出賣他們的事,但是屠城逼迫他們與薩珊波斯合作,更可恨!
原本,原本他們根本不用遭這一劫!
六國首領中有人氣得忍不住了,怒罵着撲向了薩珊波斯君主。
“操!你這陰險小人!看我不打死你!”
有了帶頭的,就有跟上的,六國首領撲去暴揍薩珊波斯君主,薩珊波斯的武将想要将人救出來,文臣手無縛雞之力,隻能在外伺機偷襲。
短短片刻時間,營帳内頓時亂成一團。
薛仁貴看了會熱鬧,才揮手讓人将他們拉開,露出最裏面的薩珊波斯君主。
臉起碼腫了一圈。
……
長安城。
陳似道等人擔心夜長夢多,得知慶豐商會那批貨完好無損,他們沒有做下什麽來不及挽回的事後,馬不停蹄趕往長安。
商量敲定契約詳細内容當日,慶修碰巧沒有什麽要緊事,所以也來了。
詳細條約主要是關于購買蒸汽鐵船的費用、如何使用,蒸汽火車具體如何合作一事。
慶修本以爲在價格上,他們會糾纏不短時間。
他給出的價格并不貴,但是爲商不奸怎麽叫商人?以陳似道這群人的本性,能壓低價,他們肯定是想要壓低價的。
慶修甚至做好了,對方拿“讓三分利”說事,要求蒸汽鐵船以成本價賣給他們。
結果,陳似道他們聽見報價後,二話不說就同意了。
之後拟定契書其他内容時,也頗爲慷慨客氣,很爽快地在契約上簽了名字。
老張先蓋了慶豐商會的章,然後慶修簽下名字。
“慶國公,既然生意談好了,不如我們一起去吃頓飯?我請客!”陳似道讨好地笑道。
慶修擺擺手,“不用了,讓老張陪你們去吃吧,賬記在慶豐商會名下。”
“不用不用!我們請,我們請就行!”
“是啊,怎麽能讓慶國公破費?”
“張掌櫃,你想吃什麽盡管開口,不用替我們省錢!”
慶修擰了下眉,與老張對視一眼。怎麽總覺得這麽怪?
他瞥向陳似道幾人,熱情得有點……心虛?
但是他們幾個心虛什麽?沒聽說慶豐商會名下哪個鋪子與他們發生沖突,也沒見他名下産業有出什麽問題。
近期長安城沒什麽大事發生,慶修将自己經手辦的事,一一回想了遍,沒發現裏面有陳似道幾人蹤影。
找不出原因,他索性不管了。
這幾人也掀不起什麽風浪來,真幹了什麽好事,等東窗事發時,他們也跑不掉。
陳似道幾人見慶修走了,心底略略松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