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該是沒有發現他們誘導山匪,試圖搞垮物流鋪子的事。
還好,還好。
數日後。
慶修忙裏偷閑了兩天,他抽空去了陪崔羽苒去了趟香水工坊,看看新調出來的香水。
回來後,就見慶如鸢和樊梨花,拿着木劍在院子對練。
他雙手環抱,靠在走廊上看了會。慶如鸢朝他招手:“爹爹!快來快來!”
慶修剛過去,就被兩個小丫頭一左一右地扒住了。
慶如鸢急急開口:“李劍山叔叔說爹爹的刀法很厲害,光是拔刀,就能瞬間取一人性命!”
“能不能給我們看看?我們最近練劍總覺得沒什麽進步。”
慶修疑惑地看看她們手裏的木劍,“你們不是在練劍嗎?”
“劍和刀法有共通之處。”樊梨花睜着雙大眼睛,一本正經地道:“所以看師父的拔刀術,也能對劍法有啓發的。”
慶修大笑,揉了把兩個小丫頭的頭發。
“是有共通之處,但你們現在還看不出來,也很難領會到。”
他奪過慶如鸢手裏的木劍,指指被她們擱在旁邊的木劍鞘,讓她們将劍鞘拿過來。
木劍雖然比起真正的刀劍來說差了許多,但是也不是沒有殺傷力。
木劍入鞘,慶修手指微動,瞬息之間拔劍而出,劍出鞘的瞬間,劍氣轟然劈散了前面的稻草人。
慶如鸢和樊梨花齊齊倒抽一口氣。
“好厲害!”
緊跟着,兩人齊刷刷仰頭看慶修,齊聲開口道:“爹爹/師父,教教我們這招!”
“你們的劍法空有架勢,沒有力量。”慶修捏捏她們手臂上的軟肉,沉吟片刻。
“明日開始,你們加一項體能訓練,每日揮劍不能少于三百次。”
他當初能這麽快掌握拔刀術,一是有金手指,二是有前世記憶和經驗。慶如鸢和樊梨花卻是實打實的才開始學。
既然她們都想走武将這條路,那現在基礎就要打好。
兩個丫頭沒有任何意見,滿口答應了下來。
慶修陪她們練了一會,就放她們自己在院子裏訓練,自己溜溜達達去後院。
剛跨過前院和後院之間的門,他便被人堵住了。
長孫娉婷略有不滿地擡眼掃了他一下,“你是不是忘記自己往後院塞了多少人?”
忘自然是沒忘,但這段時間忙完軋鋼機,又忙蒸汽鐵船,同時還要兼顧鐵路修建,慶修忙得腳不沾地。
隻有晚上能和衆女溫存。
慶修熟門熟路地繞到後面,捏着軟肉将人舉抱起來。
“自然是沒忘,這兩日休息,我不就過來了?”
長孫娉婷湊過去,口吐香蘭:“休息兩日?”
“沒有急事的話,可以多休息幾日。”
慶修話音剛落,長孫娉婷就笑開了。
之後兩日,慶修大部分時間都在做運動,有益于鍛煉身體的運動,拉上後院的衆女一起。
第三日時,慶修琢磨了下,這兩三日都把時間花在鍛煉上,是不是不太好。
主要是每次蘇小純她們鍛煉完都累得不行的樣子。
然而,他剛打算休息,又被她們給拽回去了。
行吧,既然她們都不累,那他也必不可能累!
直到第五日,慶修才被人從衆女對鍛煉的熱情裏扯出來。
他懶懶地伸了個腰,“麻煩公公稍等片刻。”
“不急不急,慶國公您慢慢來。”傳話的太監暧昧地笑笑,“陛下也囑咐過,此不是急事,慶國公不用急着趕過來。”
慶修神情古怪,李二這話聽起來,簡直像是知道他這幾天都在荒唐,所以才特意叮囑這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