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頭看了眼,收拾妥當出來見客的幾女紛紛紅了臉,尤其是李麗珠,嘟嘟囔囔地埋怨了好幾句。
慶修換了身衣服,跟傳話太監一并入宮,路上順口問了句:“陛下召我,是與什麽事有關?”
“這……老奴就不清楚了,陛下是看了封禮部遞來的國書後,才命老奴過來召您。”
太監前腳說着不知道,後腳又不動聲色地給慶修提醒。
國書?
慶修想了想,莫非是西域那邊戰事有結果了?比如薩珊波斯打算投降臣服,所以派人遞了國書入長安?
進了宮,接過李二遞來的國書,慶修才知道,此事與西域有關,但這封國書卻不是薩珊波斯的,而是天竺送來的。
“天竺遞了國書過來,稱派遣了使者前來拜見,并給朕帶了份禮物,慶國公,你怎麽看?”
“天竺不會無緣無故派使者前來。”慶修合上國書還給李二,“估計是阿拉伯示弱,我們征讨西域的事傳到了天竺。”
“天竺擔心我們會不會發兵向天竺,想要借拜見的機會,試探大唐的意思。”
李二聽得直點頭,“他們國書上特意用了拜見一詞,态度算是比較友好。我記得玄奘大師前往天竺取經,你與他還算熟識,他可有告訴過你與天竺有關的情況?”
“或者慶國公對天竺了不了解?”
對于天竺,慶修沒怎麽放在心上,他漫不經心地道:“知道一二。”
“如今的天竺國王是位善戰的,用了六年時間征服了原本分裂的地方諸王。但是地方諸王的權力依然不小。”
“戰力尚可,不過,以天竺的國力,奈何不了大唐。想要拿下天竺的話,可以暫時交好,等西域治理初見成效,騰出手腳來了,再出兵拿下天竺。”
李二越聽越覺得不對勁,聽到最後,他幽幽道:“慶國公,朕隻是問問天竺情況。”
倒也不必連後續攻打天竺的事也考慮好了。
誠然,他也希望大唐開疆拓土,不僅僅是萬邦來朝,而是目之所及處,皆爲大唐王土。
但是他們前腳攻打西域,尚且不用急着考慮打不打天竺。
慶修揚了下眉,“遲早的事。”隻要大唐想要擴張,對上天竺是無可避免的。
哪怕不動用武力征服,日後大唐工業化初步完成時,大唐的經濟影響力也會向四周輻射,從經濟上征服控制各國。
沒太大差别。
而天竺這時候來朝,天竺國王恐怕是預見了這種可能,爲了驗證猜想,便派使者過來試探。
除了試探外,天竺率先低頭示弱,大唐哪怕是打,也要先掂量掂量名聲。
李二被慶修簡潔有力的四個字說得有些心動。
他清清嗓子,繼續和慶修商議了天竺使者幾句,便轉而問起軋鋼工坊和蒸汽鐵船的事。
……
天竺使者來得很快,國書送到後,僅半個月,天竺使者便抵達了長安。
比他們更快的,是西域的戰報。
“好!好好好!”李二在朝堂上大笑,“薛将軍已經成功拿下了薩珊波斯,也就是說,從此以後,整個西域也将會是我大唐版圖的一部分!”
朝堂上頓時響起一片此起彼伏的恭賀聲。
不少人悄悄看向慶修,尤其是那些文臣,在心裏止不住歎息。
征讨西域的大軍雖是薛仁貴率領,但是慶修支持征讨西域,據傳慶修的手下也有人在協助薛仁貴,後續治理西域一事,也要參考慶修此前對西域東部的治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