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道腳步聲逼近,他擡頭一看,頓住了,蘇小純幾人一人占了個位置,目光幽幽地看着他。
慶修轉眼就被她們包圍了。
“夫君真是厲害,聽說天竺公主非你不嫁,而且現在在趕來大唐的路上了。”
蘇小純酸溜溜地道:“夫君打算什麽時候與天竺公主成婚?”
“依我看,等天竺公主抵達大唐,用不了多久便會成婚了,我們也差不多可以準備起來了。”崔羽苒撐着臉,不冷不淡地說。
李麗珠和長孫娉婷瞪了眼慶修。李麗珠幽幽道:“我父皇就沒說什麽?”
突厥公主眼神最爲幽怨,視線快要在慶修身上燒出一個洞來。
慶修心底暗道:李二?他直接把這個皮球踢給他了。
“此事尚未确定。”慶修爲自己申冤:“今日朝堂上我是直言拒絕了天竺使者的。”
“何況天竺公主非我不嫁一事,隻是傳言,不是真的。”
然而蘇小純幾人壓根沒聽慶修的。蘇小純輕歎道:“看來我們可以先爲另一個姐妹準備好房間了。”
長孫娉婷哼哼兩聲,“這麽多人,小心被掏空。”
這不就是在說他不行?
男人怎麽能說不行。
慶修佯裝大怒,擄過長孫娉婷往後面兩團大力拍了兩下,“說誰被掏空呢?前天晚上是誰連兩次都堅持不下來,還要趕我去别的房間?”
長孫娉婷臉“唰”的一下全紅了,直接紅到了脖子。
她咬唇哼哼唧唧,不肯服軟,“那是隻有我一個,後院這麽多姐妹呢。”
“是啊夫君。”蘇小純看熱鬧不嫌事大,幫腔道:“再說了,凡事要節制,現在太放縱,掏空了身體,以後就……啊!”
慶修一手一個,分别将長孫娉婷身後和蘇小純身前的白兔捏在手裏,冷笑:“三天不打上房揭瓦,都敢嘲笑起我了。”
“今天讓你們看看,到底是誰會被掏空。”
慶修惱怒地将衆人收拾了一頓,晚膳也沒人出來。
慶如鸢和樊梨花兩個小丫頭等了半晌,隻等來下人告訴她們,慶國公和夫人們今晚有要緊事,讓她們不用等了。
“這時候能有什麽要緊事?”
“我能幫上師父和師娘的忙嗎?”
兩雙大眼睛同時看向傳話的下人,下人抹了把額角不存在的汗,打哈哈道:“不用不用,不是什麽大事。”
說完他就溜了,生怕被兩個小姐逮着追問,他總不能告訴她們,慶國公和夫人們在鍛煉,不需要更多人參與進去吧?
慶如鸢和樊梨花困惑地對視一眼。
皇宮。
李二批閱完奏折,徑直到了長孫皇後宮中,神色明顯帶着不滿。
長孫皇後款款走來,“何人惹二郎生氣了?”
“還不是慶修那小子。”李二握住長孫皇後伸來的柔荑,氣哼哼地道:“今天朝會上,天竺使者鐵了心要把天竺公主嫁給慶修。”
“慶修後院都多少人了?現在還要再加一個天竺公主。”
長孫皇後順勢在李二旁邊坐下,聞言睨他:“陛下後宮的人,可比慶國公多多了。”
他是皇帝,能一樣嗎?李二想歸這樣想,面上卻朝長孫皇後笑笑。
“我這不是擔心麗珠在慶修後院會受委屈,畢竟人多是非多,麗珠又是個乖巧不願意訴苦的。”
長孫皇後卻不擔心這個,爲了展示皇室對慶修的親近,她偶爾會召慶修後院的夫人們見見。
她們人雖多,感情卻不差。
她看着仍有些氣悶的李二,故意道:“二郎莫非是因爲天竺沒有将公主嫁入後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