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時候公主受委屈,我們也可能會惹惱慶國公。”
天竺使者笑了,“你懂什麽,結親能給天竺帶來的好處數不勝數。至于慶國公不感興趣,不過是如今未見到公主罷了。”
“自古以來英雄難過美人關,慶國公府上既有這麽多夫人,可見他也不是什麽清心寡欲的人。”
随從皺眉道:“既然如此,何不等公主來了再說?我們沒幾天就送份畫卷上去,時間長了,恐怕會惹得慶國公不快。”
“公主是長得美,可慶國公府上的夫人,哪個不是美人?時不時送兩幅畫像過去,能讓慶國公對公主多留些印象。”
天竺使者說着,忍不住歎了口氣,若非如此,他也不想經常碘着臉湊上前。
但是爲了天竺,這張老臉不要就不要了吧。
随從似懂非懂地點點頭,隻是沒一會,他忍不住又道:“那我們是不是該跟慶國公說一說公主的情況?”
天竺使者神色微僵。随從沒有看見,繼續道:“不然,等他們成婚了,成婚當夜慶國公才發現,未免也太慘了。”
“咳咳!”天竺使者用力咳了兩聲,警告道:“不行,此事絕不能聲張!”
“他們生米煮成熟飯前,誰也不許透露這個消息!”
否則,這樁婚事就真的成不了了!
随從急忙低頭應下,“是,小人明白了。”
……
天竺。
天竺國王幾乎同時收到了天竺使者從大唐快馬加鞭送回來的書信。
“蒸汽火車?”天竺國王怔怔地看着信上對蒸汽火車的介紹,難以置信道:“這世上竟然有速度比快馬八百裏加急更快,又不會疲累的東西?”
其餘人也有些難以置信,但是出使大唐的大人,不是那種會吹噓誇大的性格。
天竺國王放下信,立刻就做下了決定,“讓公主明日啓程趕往大唐,務必要與大唐結成這樁親事!”
這道命令很快傳到了公主宮中。
天竺公主神色平淡地領了旨意,侍女卻很不忿。
在傳令的侍從走後,她憤憤道:“公主,國王明知你不打算嫁人,怎麽能将你遠嫁去大唐?”
“您……您當初可是立誓要爲天竺侍奉上蒼,絕不破身的。”
天竺公主表情依舊冷淡,沒有絲毫變化。她淡淡道:“成婚又不意味着要破身。”
“何況我雖仰慕大唐慶國公,但沒有任何情愛之想,隻是敬佩他的能力罷了。”
天竺公主說得理所當然:“我對情愛之事素來沒有任何感覺,成婚後我當他後院的夫人,與我和他沒有肌膚之親,并不沖突。”
侍女神色有瞬間空白,“啊?還能這樣嗎?”
方才的不忿瞬間消失了,她甚至隐隐有些同情起慶國公來。
這……也不知道,等慶國公成婚後,知道了公主心中所想,會是什麽反應。
次日,天竺公主便啓程趕往大唐。
比天竺公主更早一步抵達長安的,是征讨西域的大軍。
不少百姓在城門口,或是入城的主街道兩側張望。
臨近午時,大軍抵達長安城城門,穿過城門後,衆多百姓伸長了脖子張望。
程處默、秦懷玉和牛建虎三人昂首挺胸,拼命往下壓想要翹起來的嘴角。
他們在長安城裏,聽别人或嫌棄或輕視地說他們是纨绔子弟已經聽慣了,這會萬衆矚目,投來的目光全是驚歎的待遇,他們活了這麽多年都沒享受過!
一間酒樓半敞開的高台上,程咬金幾個将領都在此處。
兒子凱旋歸來,他們當爹的,自然是要來看看的,就連身體不太好的秦瓊,這會也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