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處默聞言,更是大怒,幾步上前将女子扯到自己身後。
兩個仆從想上前又不敢,躊躇在原地,不将人帶回去,将軍怕是會收拾他們。
“還在這幹什麽?是不是要我連你們那什麽破将軍一并收拾了!?”
程處默這一聲怒喝,将兩人吓得膽戰心驚。
“不敢不敢,我們這就走,這就走。”兩人連滾帶爬地滾了。
程處默扭頭局促地看着被他救下的女子,“你,你沒事吧?”
話音剛落,程處默的耳根脖子全紅了,眼睛也不敢看對方。
乖乖,這長得也太漂亮,太合他心意了。
旁邊的三人震驚地看着程處默局促得像個沒經過人事的毛頭小子,這他娘的還是在長安城裏,三不五時去逛青樓的人嗎?
他們眼睜睜看着程處默帶上那女子去了酒樓一塊吃飯,然後又去請示了薛仁貴,找了人先送對方去定安城。
程處默眼巴巴看着對方離開的背影,女子走前回眸一笑,看得程處默眼神發直。
“喂,大哥。”程處弼撞了撞程處弼手臂,一言難盡地道:“你這是看上她了?”
“到時候我要帶她回長安,娶她爲妻!”
程處默咧着嘴傻笑,第一次慶幸他被他爹送來了西域,不然他也遇不上月娘。
“你認真的?”程處弼大驚失色。
“廢話,我當然是認真的。”程處默沒看程處弼,喃喃道:“回到定安城,接着就可以班師回朝了。”
“等我們回到長安城時,應該是秋天,可以趕在冬至前,或者年前成婚。”
程處弼喊了他幾聲,都沒被理會。
他扭頭看向秦懷玉,恍惚道:“他要娶個異族女子,回去該不會被我爹打死吧?”
趙同慢悠悠道:“不會。”
不等程處弼松口氣,趙同補充完整:“最多打斷腿,可能是兩條腿。”
程處弼牙疼似的抽了口冷氣,都要回去了,居然還能鬧出這樣一樁事。
他搭上秦懷玉肩膀,“我還要在西域留兩年,沒法跟你們一起回去,到時候幫我看好我大哥,免得他真被我爹打死了。”
“放心。”秦懷玉拍着胸口保證:“真打死了,我會替他收屍的。”
媽的,程處弼罵罵咧咧,一群損友。
……
長安城。
程處默爲了一見鍾情的月娘茶不思飯不想時,慶修天天被天竺使者圍堵。
十次回府有八回能在門口遇到天竺使者。
慶修額角青筋抽了抽,面前的天竺使者已經抱着兩卷畫卷湊上來了。
“慶國公,公主還有段時日才能到,這是我請人畫的最新兩幅公主的畫像,您看看如何?”
不等慶修說話,天竺使者笑呵呵地打開了卷軸,兩幅仕女圖幾乎怼到了慶修面前,保證慶修眼睛不用動也能看得清清楚楚。
畫中女子身着異族服飾,笑容明媚,一看就知是美人。
慶修美人見多了,更何況畫和真人是有差距的,尤其是天竺使者這一副上趕着的模樣,總讓他有種天竺公主哪裏有問題的錯覺。
慶修隻看了兩眼,就将畫卷收起來,淡淡道:“挺好看的,隻是近來事務比較繁忙,恐怕沒辦法招待了。”
“無事無事。”天竺使者仿佛沒有聽出慶修的暗示,打算過幾日再請人畫兩幅送過來。
他也不多打擾,畫送到後就告辭離開。
慶修進了府,随手将畫給了下人收拾好。
另一邊,天竺使者走遠後,随從實在沒忍住,問道:“大人,慶國公明顯對公主不感興趣,您爲何還要上趕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