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喜事,便喝多了些。”慶修半眯着眼,任由蘇小純衆女合力扶着他。
長孫娉婷拍了下他胳膊,蹙眉嫌棄道:“重死了,又重又臭,趕緊去洗澡。”
“還敢嫌棄你夫君了是吧?”慶修眯着眼睛,手卻靈活地探進了長孫娉婷的衣裙,用力掐了一把。
長孫娉婷嘤咛一聲,想要扯開慶修的手。可她哪裏是慶修的對手,不僅沒能從慶修手下逃脫,還被吃了好一通豆腐,被欺負得眼角泛紅。
另外幾女想要幫忙,結果慶修以一敵多,将幾人收拾得服服帖帖。
這邊的動靜将後院剩下的幾人也鬧出來了,最後一大群人鬧進了最近的房間。
沒多久房内便傳出了動靜。
聽見動靜的下人眼觀鼻,鼻觀心,隻在心裏感慨,慶國公的精神勁可真好。
翌日。
慶修是在一片溫香軟玉中醒來的,他眼睛也不睜,往面前的柔軟處一埋,閉着眼睛,枕着柔軟的兔子繼續休息。
天竺公主硬是被他壓醒了,蹙着眉想要搬開慶修的腦袋。
她手軟腳軟的,稍稍推動了點慶修腦袋,就沒有了勁,等她緩過來,慶修又将頭挪了回來。
幾番下來,天竺公主将自己弄得氣喘籲籲,香汗淋漓,也沒能将人移開。
她覺得有些不對勁,低頭狐疑地盯着慶修,“你是不是在裝睡?”
聞言,慶修翻身将人壓在身下,身體力行地告訴對方,他究竟是不是在裝睡。
兩人動靜沒有收斂,船上幾人很快就被鬧醒了,然後被卷入了這場大戰中。
等一切結束,已經又是日上三竿了。
慶修喟歎一聲,從床榻上起來,披好衣服。
累得幾乎不能動彈的天竺公主幾人,哀怨地盯着他。崔羽苒語氣幽幽地道:“你昨晚是不是壓根沒醉。”
慶修挑了下眉,回頭道:“我真醉了,能滿足得了你們?”
靠近床邊的李麗珠将床帳拉下,擋住了慶修視線,嘟囔道:“别管他,什麽滿足我們,分明是滿足他自己。”
蘇小純幫腔道:“夫君趕緊去忙正事吧,别吵我們休息。”
“真是越來越沒将我放在眼裏了。”慶修笑罵兩聲,倒沒有繼續鬧她們。
他拉開門,就見外面院子裏慶如鸢和樊梨花兩人正拿着木劍練習,一見到他,立刻拔腿跑來。
“爹!”
“師父!”
慶修發現,屏風後隐隐傳來的長孫娉婷幾人說小話的聲音,這會鴉雀無聲。
果然,溫柔鄉是英雄冢。他居然沒有發現慶如鸢和樊梨花在外面院子。
他合上門後問道:“你們什麽時候來的?”
“一個多時辰前。”
慶如鸢應完,旁邊的樊梨花仰着臉,略感好奇地問:“師父,你們在房間裏做什麽?怎麽剛剛一直有奇怪的聲音傳出來。”
“我們本來想敲門問的,但擔心爹爹你在辦正事,打擾你和娘她們。”慶如鸢補充道。
“嘭!”房内一陣輕響傳來。
慶修聽出來是枕頭被砸在屏風上的聲音。
“爹爹,裏面怎麽了?”慶如鸢探頭探腦地想往裏面瞧。
慶修難得尴尬地撓了下臉,他一手箍着一個,将兩個小孩帶離了院子。
“沒什麽,估計是你娘沒拿穩東西,走吧,你娘他們在休息,我們去前院,免得打擾她們休息。”
慶如鸢和樊梨花疑惑地對望一眼,怎麽娘/師娘大白天休息?晚上沒有休息嗎?
兩小孩有疑惑直接問了出來,慶修義正言辭道:“昨晚你娘忙着鍛煉身體,沒有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