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
爲什麽要晚上鍛煉身體?
慶修看出了慶如鸢的疑惑,淡定地岔開話題,“今日看看你們的武藝有沒有進步。”
兩人立刻就被轉移走了注意力。
房内,蘇小純幾女羞得滿臉通紅,尤其是蘇小純,拉過被子捂住腦袋,一動不動的。
……
随着夏季逐漸結束,西域的農忙也告一段落。
長孫沖三人幾乎是當天就慶祝了一頓,總算不用再下地耕種了。
這段時間以來,這些西域百姓似乎被他們經常幫忙下地幹農活打動了,熱情不已。
每次他們裝模作樣時都會有人送吃食過來,以至于他們隻能被迫從裝模作樣變成認認真真地幹農活。
一個夏季下來,三個人變得黑瘦黑瘦的。
唐儉有一回過來,差點沒能認出這三個膚色焌黑,愁眉苦臉的人是長孫沖三人。
他差點以爲是來西域教導西域百姓怎麽精耕細作的農戶!
“你們這是……在這裏幹了三個月的農活?”唐儉遲疑地問。
長孫沖有氣無力地擺手,“别提了,我感覺自己幹了三年的農活。”
他一邊說,一邊指使随從給自己捏肩捶腿。另外兩人癱在一邊,同樣有氣無力的。
唐儉略感無語,他當初建議長孫沖他們做做樣子,搏搏西域百姓好感,也沒讓他們不停幹農活。
每天多去地裏晃悠悠,視察視察,再多問問,關心關心西域百姓狀況不就行了?
何必親自下地耕作。
他瞥了眼半死不活的三個公子哥,明智地将這話咽了回去。
“貿易中轉站已經建好了,再過幾日便正式開業,長安那邊來了人協助你們。”
唐儉話音剛落,方才還半死不活的三人立馬從并排的三張睡榻上蹦了起來!
“誰?哪個王八龜孫子,這時候來摘桃子?”
“協助?早不協助,晚不協助,活幹完了才來協助?”
“你們定安城那邊還缺人嗎?要不送去大宛馬場那邊算了,我們這裏不缺人。”杜荷說完,又補充道。
“再等幾個月後,我們這裏倒是會缺人,不如先讓他去馬場,等秋收時候再過來。”
過來幫他們幹幹地裏的農活,多一個人,他們就能少幹點。
不對,杜荷暗搓搓地想,大家都是大唐官員,幹脆讓他做便是了,反正西域百姓看見了是對大唐官員皆有好感。
唐儉剛想告訴他們來人是誰,一個青年便大步跨了進來,彬彬有禮地道:“許久未見了。”
話音剛落,青年愣在當場,懷疑地看看長孫沖三塊黑炭,又看看唐儉。
不等他詢問唐儉這三塊黑炭真的是長孫沖他們嗎,對面三人就先有了反應。
長孫沖三人定睛一瞧,頓時怒火沖天。
“魏叔玉?!”長孫沖怒而撸袖,“好啊!原來是你小子!”
杜荷咬牙切齒:“我道是誰這麽不要臉,别人忙活了近一年,快要将貿易中轉站建成了,就來摘桃子,原來是你小子!”
房遺愛與魏叔玉關系還算可以,這會也依然怒不可遏,撸着袖子罵道:“你小子也太不要臉了。”
魏叔玉這下确定了,眼前這三塊黑炭就是長孫沖他們了。
眼見對面三人逐漸圍了過來,而唐儉看上去沒有替他解圍的打算。他隻好邊往後退,邊試圖解釋。
“我沒有搶你們功勞的打算,是陛下讓我過來幫忙的,隻幹貿易中轉站開業後的活。”
魏叔玉說得很直白,很誠懇,對面三人非但沒有消氣,反而更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