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礙,陛下金口玉言答應的,誰有意見便去尋陛下。”
慶修沒有收斂音量,原本看見這浩浩蕩蕩一大群,還想參一參慶修的禦史們,各個收回了目光。
今天是陛下的壽辰,參慶國公就罷了,挑這樣的日子向陛下進谏的話,那真是嫌命長了。
何況,陛下壽辰,批準了一件慶國公可攜多位女眷入宮的小事,他們抓着不放,反而顯得他們不識相。
禦史都不開口,其餘文臣自然不會說話,武将更不必說了。
于是蘇小純衆女浩浩蕩蕩地穿過宴會,繞到屏風後面,沿路看見的大臣官員們,像是集體眼瞎,沒有看見似的。
唯獨皇後被慶修和李二這一出氣得不輕。
她得了消息,火急火燎安排人另外加多了不少位子,勉強趕在蘇小純等人過來前重新安排好了席位。
“再來一回,我非得好好說慶修一頓不可!”長孫皇後愠怒道。
前面的慶修聽不見,也絲毫不知長孫皇後已經逮着李麗珠,耳提面命,并且讓李麗珠回去一字不落地複述給他聽。
他悠閑地看着宴會上的歌舞,品着美酒佳肴,人人笑容滿面。
内侍在唱禮單,唱完王室中人和那群開國勳貴後,緊跟着便是慶修的壽禮。
“象牙一對!鐵……鐵路交通網絡圖一張!”内侍念到慶修的壽禮時,半道磕巴了下。
頓時,席上衆人的目光全落在那份壽禮和慶修身上。
那對象牙巨大無比,竟然比如今皇宮内養的那頭白象的牙齒還要大還要長!
象牙本就珍貴,這般大的象牙,衆人更是見所未見,更遑論那份聽都聽不懂的鐵路交通網絡圖了。
衆人回想了下自己的壽禮,再與慶國公的壽禮對比了下,頓時自慚形穢。
那些原本以爲自己所送壽禮足夠稀奇珍貴,而沾沾自喜的大臣,這會更是想将頭埋進地裏!
慶修巋然不動,示意内侍将那份鐵路交通網絡圖打開。
象牙是上回他從阿拉伯返回大唐時,從路上遇到的劫匪那裏搶來的,這對象牙品相大小都是絕品,慶修便将其留了下來。
等到給李二壽辰準備禮物時,慶修在庫房裏挑出了這對象牙做添頭。
他真正要送的那幅鐵路交通網絡圖。
巨大的地圖在衆人面前展開,詳細無比的大唐地圖上,無數黑色粗線縱橫交錯,貫穿了大唐東南西北,每一個重要州府,猶如一張黑色蛛網。
李二微微睜大了眼睛,扭頭愕然看向慶修,“這鐵路交通網絡圖是……”
“鐵路在大唐分布的路線圖。”慶修說得雲淡風輕,落入衆人耳中,卻無異于驚雷炸響!
大唐的鐵路路線圖?
這些密密麻麻,宛若蛛網的黑色粗線,全是鐵路!?
戶部尚書抖着嘴唇求證:“你是打算修建……修建這麽多鐵路?”
“是。”慶修朝李二一拱手,揚聲道:“有此鐵路網絡圖,再建造一批蒸汽火車,日後繞着大唐走一圈,也不過是數日的事!”
“此便是臣送給陛下的壽禮,祝陛下一統天下,普天之下莫非王土!”
李二呼吸粗重,眼睛死死盯着那張地圖。聞言當即爽朗大笑。
“好!慶國公有心了哈哈哈哈!朕便承你吉言,願有一日普天之下,莫非大唐疆域!”
他被慶修說得豪氣雲幹,恨不能立刻指揮軍隊,征服所有領土!
戶部尚書眼前一黑,恨不能暈過去,假裝沒有聽見慶修這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