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狀,縣令眼皮猛跳了數下,下意識看向二虎旁邊的男人,這群人明顯是以這個人爲主。
“你……”
陳如松懶得和他廢話,隻揮了下手。
數名船夫打扮的人被押了上來,被捆住手腳,扔在了縣令面前。
“大人!大人救命啊!我們還在船上等您,他們突然沖了上來将我們全部人綁了!”
縣令用盡畢生演技,才勉強沒有露出驚恐的神色,他往後退開數步,避開了想要上前抓他的幾個船夫。
“你們這話是什麽意思?什麽在船上等我,本官怎麽不知道有此事?”他皺眉喝罵道:“胡言亂語,欺騙朝廷命官,這可是大罪!當心你們一家老小都被抓進獄中!”
哭喊着求饒的幾個船夫嗓子像是被人掐住了似的,愣愣地看着縣令,又慌亂地低頭和他拉開距離。
看得縣令在心裏咒罵了好幾聲,能不能裝得像點?這不是明擺着告訴她們,自己心裏有鬼嗎!?
縣令假裝不認識這群人,滿臉困惑地問:“你們到底是何人?這幾個船夫又是怎麽回事?”
“慶國公派我們來探查隋朝餘孽。”陳如松目光緊鎖縣令,“他們聲稱是縣令大人派他們在船上等人,隻要有人上船,就将他們悉數殺死。”
一個船夫下意識反駁道:“你胡說八道!我們怎麽可能會殺縣令大人!”
話音剛落,他猛地意識到什麽,驚恐地擡頭看向縣令。
縣令緩緩閉上眼,完了,他怎麽總是遇到這種豬隊友。
陳如松冷笑一聲,“縣令大人可還有話要說?”
不等縣令狡辯,他繼續道:“馬車裏是令千金吧?據聞令千金遠嫁,卻不知道是嫁到了哪裏,竟然無人知道令千金的夫婿是誰。”
陳如松每說一句話,縣令臉色就慘白一分。到最後,縣令已經面無血色,隻能眼睜睜看着陳如松等人一擁而上,将他們所有人全部捆起來。
他嘴動了動,還沒有發出一個字,就聽見陳如松淡淡道:“有什麽話,留着告訴慶國公吧。”
聞言,縣令知道自己徹底完了。
他們恐怕已經确定了替換反書一事是他洩的密,以慶國公有仇必報的性格,絕不會輕易饒了他。
“我……”他剛張開口,後脖頸一痛,眼前一黑,瞬間失去了意識。
等他再恢複些許神智時,隻能看到四周漆黑一片,手腳被反折在身後捆在一起。
他稍微動了下,就撞到了像是木闆的東西。
他這是被關在了箱子裏?
不等縣令弄清楚自己如今到底是怎麽回事,就感覺整個人被擡了起來,搖搖晃晃地被運到了某個地方,再被随意往地上一砸。
縣令被狠狠颠了下,差點将隔夜飯也給颠出來了。
下一刻,箱子被打開,他被人拎着後脖頸提了出來,扔到了一個人面前。
慶修低頭看着狼狽不堪的響水縣縣令,踢了踢對方,“醒了?既然醒了,那就把事情都交代清楚吧。”
“你是什麽時候開始幫隋朝餘孽做事的?與你聯系的隋朝餘孽在哪裏,他們還想幹什麽?”
發覺縣令可能有問題後,慶修命人将對方查了個底朝天。
響水縣縣令的父親是隋朝的一名刺史,隋朝被推翻,大唐建立後,他父親也沒了官職,但幸運地保住了性命。
而他考了大唐的科考,然後入朝爲官,成爲了響水縣的縣令。
慶修看過對方的試卷,才學不錯,甚至是當年科考的一甲進士,奈何因爲父親的身份,隻能被派去當個小小縣令,多年來都沒法升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