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後我又偷偷去夫人間間瞅了眼,隻看到夫人,沒有看到他。”
大貴族沒聽到兩人第二天繼續厮混的消息,表情稍微好了些。
大貴族夫人卻驚得叫起來,“原來那天晚上是你!”
“什麽意思?”阿馬爾一問,大貴族夫人卻又不吭聲了,随從也眼神閃躲。
阿馬爾也懶得繼續追問,如今這些東西,足夠他給他們定罪了。
“現在已經水落石出了,六日前晚上,你借着去外室家中留宿,然後派了心腹去處理馬哈茂德一家,所以你心腹随從才會不在房内。”
“結果,你沒想到的是,你們的談話會被你外室聽見。你發現她要離開王城,猜到她可能聽到了你們談話,于是派人追殺她。”
大貴族瞪大了眼睛,什麽水落石出?這分明是誣陷!
“隻有她一面之詞,誰知道她是不是被你收買了來誣陷我!?”
随從大喊道:“那天晚上我在夫人房裏,隻是聽到外面有人,誤以爲是大人回來了,所以躲進了衣櫃裏,他才會沒有看到我!”
衆人倒吸一口冷氣,玩得這麽花!
大貴族險些沒被氣暈過去,一邊是和随從厮混的夫人,一邊是被阿馬爾誣陷。
“事到如今還敢狡辯!”阿馬爾卻直接訓斥道。
“我……我沒有!夫人可以給我作證!”
大貴族夫人咬牙點頭,“是……那天晚上他和我在一起。”
阿馬爾隻輕飄飄看她一眼,“你方才還爲你丈夫做了假證,你的話不值得信。”
“來人!把他們押下去!”
這下一幹王城守衛沒有多猶豫,這麽多疑點,這大貴族起碼也是嫌犯了。
貴族府邸的守衛還欲反抗,被阿馬爾一句話定在了原地。
“你們想清楚了,你們主子屠滅了馬哈茂德滿門,死罪難逃,若你們沒有參與,我還能替你們求求情,饒你們一命。”
“但是你們若是拒捕,那到時候隻能和你們主子一起共赴黃泉了。”
“這是污蔑!污蔑!欺人太甚!阿馬爾,你休想污蔑我!”
大貴族被押出府的一路都在大喊,聽得阿馬爾不耐煩地讓人堵住他的嘴。
外面圍觀的百姓眼神發光地盯着被押走的一行人,一大半人的心思全在方才聽到的驚天巨瓜上。
剩下少部分關心馬哈茂德一家慘案的人,也覺得滿嘴謊言的大貴族一家疑點太多。
沒幾個人将大貴族的喊冤放在心上。
阿馬爾看着這一幕,暗中笑了下。
人押進了牢裏,這樁案子又是他主審,撬開他們的嘴,逼他們“認罪伏法”還不簡單嗎?
連硬骨頭也未必能撐得住嚴刑逼供,何況是這些養尊處優的貴族。
三日後。
阿馬爾拿着大貴族與心腹随從認罪畫押的罪狀書,入宮見阿拉伯君主。
“我實在沒想到,他竟然會爲了卡裏米斯商會會長一職,擔心年底重新推選會長争不過馬哈茂德,就,就痛下殺手!”
“他隻是一時糊塗,還請君主饒他一條性命吧!”
阿拉伯君主将罪狀書甩到一邊,怒道:“一時糊塗?一時糊塗就能做出滅人滿門的事!?”
“今天他能一時糊塗滅了馬哈茂德滿門,明天就敢因爲别的事,對我下手!”
阿馬爾裝模作樣地又勸了幾句。
“不必再多言!”阿拉伯君主稍微冷靜了下來,但是依舊沒有松口,“沒有參與此事,不知情的人可免其死罪,其餘人,一律處死,以儆效尤!”
阿馬爾淺歎了聲,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