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修問陳如松,“楊木隋那群隋朝餘孽怎麽樣了?”
陳如松單膝跪下請罪,“暫時沒有找到确切位置,但是屬下可以确定,他們依然有一部分人躲了起來。”
“屬下辦事不力,甘願受罰。”
“起來吧。”慶修擺擺手,“大唐這麽大,他們徹底躲起來,你無異于從海裏找條魚,沒那麽容易。”
“真這麽容易找到,他們也不可能隐藏這麽多年。”
如果不是楊木隋等太久,按捺不住,一時行事沖動了,興許他們現在仍然不知這群人的存在。
他沉吟了會,“單憑他們,已經掀不起風浪。楊木隋如果不死心,應該會和大唐以外的勢力合作,你往這方面查查。”
陳如松若有所思地應下。
“對了。”提起大唐以外的勢力,慶修想起近期發生的一件事,“羅馬人大概何時會抵達大唐?”
前段時間,羅馬送來了一封國書,表示将會派使臣前來,想一睹大唐風光。
找這種借口,也不知道羅馬突然拜訪大唐,究竟是何目的。
陳如松:“等他們抵達大唐,應該是年底了。”
“那也沒有多久了。”慶修道。
……
時間轉眼即逝,臨近年關,大唐各地紛紛熱鬧起來。
與百姓們的熱鬧不同,臨近年底,上到長安京官,下到地方九品芝麻官,人人皆忙碌起來。
今年戶部剛查過賬,這些官員身上或多或少都不太清白,隻是李二輕拿輕放,沒有将所有人追究到底。
但是這不意味着李二沒有在心裏給他們記上一筆。
而年底要考核一年的政績,大大小小的官員不由都繃緊了皮,生怕出現任何纰漏,惹怒了李二,新賬舊賬一起算。
慶修也忙碌起來,一是他名下的各個産業,從遼東、朔方、雲中等地的煤炭外運,西域的貿易中轉站,許多事情都要由他過目。
二是鐵路部雖然交給李泰,但是李泰對這方面的熟悉程度始終不如慶修,這又是鐵路部成立的第一年年底。李泰沒少拿鐵路部的事過來詢問慶修。
三則是羅馬的使團抵達長安了。
這本該是禮部的事,和他沒什麽關系。隻是慶修擔心羅馬使團的目的,加上禮部尚書得知慶豐商會有商隊,常年在大唐與羅馬之間往來,打定主意認爲慶修對羅馬比較了解。
以至于經常跑來向慶修請教迎接羅馬使團的事。
慶修煩不勝煩,又沒法将人趕走,隻好給了禮部尚書一個建議。
“羅馬在阿拉伯往西,是那裏的強國,它在西邊的地位,相當于大唐在東方的地位。”
禮部尚書神情愈發嚴肅,“那迎接規格不能低。”雖說羅馬離得遠,大概率不會和大唐發生什麽沖突。
但是這樣的大國,若是因迎接規格低,讓對方覺得丢了面子,導緻與這樣一個強國交惡,那他就可能要被問罪了。
“也不用太誇張。”慶修提醒道:“羅馬國力強勁,來使恐怕會比較張揚跋扈,太誇張會助長他們的氣焰。”
他們迎接的是羅馬的使臣,可不是要迎接一群祖宗。
禮部尚書連連點頭,回去禮部尚書便将慶修的話轉述給李二。
“陛下,臣覺得,不如讓太子殿下與諸位皇子在城門口迎接。如此一來,既給了羅馬面子,又維持了大唐的面子。”
李二考慮下,大手一揮,同意了。
年底抵達的羅馬使臣,印證了慶修的話。有羅馬作爲底氣,使臣一行人可謂是氣焰張狂,尤其是他們一行人裏,還有一位羅馬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