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在前面,再往前走,我們要棄馬才行,不然目标太大了,隻要一靠近就會被發現。”
慶修很果斷地跳下馬,矮下身,悄無聲息地潛行。
試圖以這點勸說慶修等人來救的人,默默将話吞了回去。他帶着慶修幾人往前,百思不得其解。
就在這時,許掌櫃非但沒有下馬,反而一揚馬鞭,驅勢胯下馬匹迅速與慶修拉開距離,同時高聲大喊:
“把他們全部圍起來!”
前面據說是據點的地方,突然從隐秘的出口處,湧出足足兩千多人,“嘩啦”一下上前将慶修等人團團包圍!
“本來還以爲計劃會失敗,沒想到你們倒是自動送上門了。”
許掌櫃跨坐在馬背上,得意洋洋地道。雖然和他們預想中有所出入,不過最初的打算,也算是成功了。
“是嗎?”慶修半點慌亂也沒有露出,反而淡定從容地站在原地。他分明是從下往上,看向跨坐在馬背上的許掌櫃。
許掌櫃卻有種他們位置調換,慶修坐在馬上高高在上地俯視着他。
怎麽回事?慶修這反應……他一點也不擔心害怕?
許掌櫃額角落下大顆汗珠,心裏隐隐有種不妙的預感。
“哈哈哈哈!慶修!沒想到你也有今日!”一道咬牙切齒的聲音突然響起。
正打算重新上馬的慶修循聲看去,隻見一個衣着錦袍的青年從人群裏出來,惡狠狠地盯着他。
那目光,像是在看滅門仇人,恨不能将他生吞活剝了似的。
慶修不爲所動,甚至壓着馬脖子,再度翻身上馬後,才慢悠悠地問道:“你就是那個前朝餘孽,楊木隋?”
“餘孽!?”楊木隋大怒,“我是隋朝正兒八經的皇子,亦是這萬裏河山真正的主人!”
“你們大唐這些逆賊,倒是有臉稱我們爲餘孽!”
慶修語氣淡淡,“成王敗寇,如今天下已是大唐的天下,前隋留下的不軌之徒,自然是餘孽了。”
他無視了楊木隋意欲殺人的目光,好奇地追問:“有一點我想不明白,你們爲何要對羅馬使團下手?”
“你們想要栽贓陷害我,說得過去,但僅僅這個理由,應該不至于讓你們冒險幹下這樁事。爲什麽?”
慶修是真的好奇,他曾經搗毀了絕大部分的前隋據點,這些人視他爲眼中釘,肉中刺,想要趁機陷害他,很正常。
可楊木隋他們隐藏多時,一直沒有被他們發現,背後不知道在琢磨其他什麽陰謀詭計。這種情況下,不太可能因爲一時之氣就貿然出手,增加暴露自己的風險。
慶修問問題時,特意放低了姿态,誘導楊木隋給他解答。
“哈哈哈哈!”楊木隋仰天大笑,“慶修啊慶修,你想知道爲什麽?”
下一刻,楊木隋惡意滿滿地道:“我偏偏不告訴你,我要你到死,也死不明白!”
話落,楊木隋一揚手,示意衆人圍攏上去,将他們幾人拿下。
慶修手按在杖刀上,淺歎一聲,不怎麽高興地啧道:“本來還想讓你多高興一會,沒想到你非要趕着送死。”
“那我就成全你!”
慶修手腕一震,杖刀出鞘!出刀瞬間湧出的氣浪逼退了一大片試圖靠近的逆賊。
原本因爲說話,離慶修較近的楊木隋,在看見慶修拔刀出鞘時,就吓得連連後退,躲在叛軍身後。
“快!快把人殺了!”楊木隋顧不上奚落嘲諷慶修,将活捉慶修的打算掰碎了抛到九霄雲外後。
他有種預感,若是不能将慶修殺死在這裏,日後死的很可能就是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