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修冷笑一聲,忽然高喝道:“将這群逆賊全部拿下!”
話音剛落,慶修等人來時的那條路,突然湧出大量兵馬,将所有人團團包圍!
楊木隋等人面色大變,驚愕又不解地看向慶修。
“你,你早就知道了?”
“沒猜到是你。”畢竟慶修沒料到,楊木隋找了人合作。他考慮過假扮山匪襲擊羅馬使團的人,會不會是他們仍然在找的前朝餘孽。
但是鑒于前朝餘孽和羅馬沒什麽恩怨,也不至于僅僅爲了陷害他便冒這麽大的危險,所以排除掉了。
他瞥向許掌櫃方向,“不過,猜到了他想引我們入陷阱,索性将計就計。”
他明知陷阱,依然膽敢隻帶兩個人,随許掌櫃繼續深入密林追蹤所謂山匪,除了對自己武藝有信心外,再有就是派去調動河北道軍營守軍的人回來了。
許掌櫃想方設法将他引過來的同時,調來的軍隊也沿着他們一路留下來的記号,順着找了過來。
慶修有些可惜的是,他還想着讓楊木隋多吐露些情報出來,如此他就不用再費太大力氣撬開對方的嘴。
結果對方壓根不打算給他解答任何問題。
慶修這般想着,握着杖刀的手已經揚起,喝道:“将人全部拿下!”
圍着這群前朝餘孽的将士,爲首的将領聞聲而動,衆士兵緊随其上,猛地撲向楊木隋衆人,急劇收縮包圍圈!
雙方混戰在一起!
慶修手起刀落,每次出刀必見血。他抽空望了眼被這一連串變故震驚,隻憑借本能揮刀抵擋的、自稱是冀州士兵的人。
“看好他,别讓他跑了。”他叮囑了聲。
既然楊木隋暫時沒有吐露與他合作的人是誰,那就隻能先抓住這個目前唯一出現在他面前的第三夥人了。
“得令!”二虎應了一聲,揮刀砍開靠近的敵人後,一把揪住了見勢不對想溜的人。
被揪住的人幹笑着看向二虎,張了張嘴,想要給自己讨饒。他嘴巴一張開,一股鮮血噴湧而出。
因爲後面有前朝餘孽的人偷襲,二虎一手拎着人,一手回身抵擋。他将人解決掉,轉回身來的瞬間,被一口血劈頭蓋臉地噴個正着。
他懵了下,下意識抹了抹臉上的血,看向僞裝成冀州士兵,但至今仍不知道屬于哪方勢力的人。
隻見對方後心插着一支箭,箭頭洞穿了胸口,從身前裸露出來,徹底絕了氣息。
“操!”二虎罵了聲,他們對第三夥勢力沒什麽線索,唯一線索就是這些前朝餘孽和手裏這個扮作冀州士兵的人。
結果,他剛将人逮住,對方就被射殺了。
他擡頭順着長箭來路望去,正好看見離楊木隋不遠的地方,一個人放下弓箭,轉頭拎起了長刀。
二虎将手裏沒了用處的人一甩,徑直沖了過去!
那人反應比他更快,竟然掉頭便跑!
“你這孬種,有本事别跑!”二虎大喝道,緊追不舍地跟在後頭。然而他是慶修身邊的家将,在一群人裏過于顯眼。
那些人看見他,立刻便揮着武器砍上來,活像是砍慢點,就會被他砍似的。
等二虎解決掉這些攔路的家夥,那人已經快靠近楊木隋。
就在這時,一道身影飛掠而出,慶修在那人對楊木隋動手前,手起刀落,先一步将人了結了。
他再轉身,楊木隋也一路往外撤,所有前朝餘孽給他開路突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