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匪人雖多,但都是些烏合之衆。
程咬金一斧頭解決掉他們的三當家,又把他們大當家當狗一樣攆着跑,剩下的人軍心渙散,一窩蜂往外跑。
最後不是被程咬金和衆家将收拾了,就是趁亂倉惶逃了。
“行了,不用追。”程咬金将斧頭扔回山寨門口,叫住試圖前去追尋逃跑的山匪。
“咱們人不多,對這裏的路況也不熟悉,真一路追下去,能不能追到是一回事,若是中了陷阱便糟糕了。”
程咬金見好就收,他得意地走到慶如鸢面前,掐着小孩的臉問道:“怎麽樣?都說了你程爺爺厲害吧。”
慶如鸢很給面子地大誇特誇,直把程咬金誇得身心舒暢,仰天大笑。
見他們聊得差不多了,三個青年中,嘴最欠,笑話程咬金最多的那個青年硬着頭皮開口。
“那個,幾位爺,我們,我們可以走了嗎?”
“走吧走吧,沒人攔你們。”程咬金随意擺了下手,壓根沒看他們。
幾個萍水相逢的嘴欠的臭小子,他還不至于跟他們計較。再來,程咬金對這種沒什麽本事,隻有張嘴整日胡咧咧的家夥也沒什麽興趣。
他們走時,他連個眼神都欠奉。
程咬金沒料到的是,日後如果不是這三個他沒放在眼裏的青年救了他一命,他估計真的要命喪黃泉了。
當然,這是後話了。
程咬金逞夠了威風,又爲民除害端掉了一個匪窩,沒在這裏多留。帶着慶如鸢等人,繼續往西域行去。
三日後,傍晚。
一輛馬車和十來人騎着馬,排在入城隊伍的最後面,緩緩駛向城門處檢查身份的城門守衛前。
車轅上駕車的家将随手抛給城門守衛一個令牌,見人看清了令牌,便揮了揮馬鞭,直接入城。
“把他們攔下!”
他們馬車剛靠近,手裏拿着他們令牌的城門守衛表情陰沉凝重,迅速派人将這輛馬車與人群隔開。
車轅上的家将滿臉不解,“令牌有什麽問題嗎?爲何要攔下我們?”
“哼,你這令牌做得倒是挺真的。”說話的守衛冷哼了聲,抛了抛手裏的令牌,諷刺道:“可你做得再真也沒有用,我們可沒那麽好騙。”
“不知道上哪找了人假造一個令牌,就想假扮成盧國公,來邊城騙吃騙喝?我呸!”
守衛往城内方向指了指,“盧國公的兒子就在我們邊城!你還敢來這裏招搖撞騙?要是撞到他手裏,定然叫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程咬金:???造反了是吧?讓他吃不了兜着走?
他怒目一瞪,“我倒是要看看,誰敢讓老夫吃不了兜着走!”
就在這時,程處弼巡察巡到了這邊,離得遠遠就看見這裏亂成一團,當即走過來詢問。
“程校尉!”拿着令牌的守衛喜出望外,連忙快步走上前,他邊将令牌遞過去,邊憤憤不平地道:“程校尉,竟然有人假扮盧國公,他這是假扮成你爹啊!”
程處弼一走近就被塞了個令牌,聞言邊聽邊低頭往下看。
通體漆黑的令牌看着分外有威嚴,就是看着有點眼熟……
程處弼手抖了抖,脖子極爲緩慢且僵硬地轉向程咬金等人的方向,直接和車轅上趕車的家将四目相對。
都是熟人,家将自然地打了聲招呼,“許久不見了,國公就在馬車裏……”
家将話尚未說完,馬車内聽到動靜的程咬金“唰”的一下掀開的車簾,似笑非笑地盯着程處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