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罷,他抄起慶如鸢和樊梨花,一手一個,“程爺爺帶你們見識一下!”
跟着程咬金的衆家将嘴角抽搐,剿匪便剿匪,帶着兩個不滿十歲的小豆丁去幹什麽?
讓慶國公知道,他們國公爺帶着他女兒上山剿匪,怕是能擠兌死他們國公爺!
慶如鸢卻興緻勃勃,她還扭頭招呼那三個笑話程咬金笑話得最起勁的青年。
“你們不是想知道程爺爺和山匪誰厲害嗎?你們跟上來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
三個青年是愛看熱鬧和嘴巴欠,腦袋清醒得很。去找山匪?他們又不是嫌命長了!
“你們愛去就去,我們可不跟着去送死。”
“噢,”慶如鸢了然點頭,“你們嘴裏笑話程爺爺,實際是連去看一眼程爺爺殺山匪都不敢孬種。”
說着,她還用手指撓了撓臉,沖那三個青年吐了吐舌頭,“羞羞,真不要臉。”
三人年輕氣盛,被慶如鸢一激,竟然真跟來了!
隻是剛上山,看到山寨兇神惡煞的山匪,他們便有些慫了。然而他們人來了,騎虎難下,隻能僵硬得躲在程咬金所帶的家将身後。
這老頭帶的護衛,看着體格健壯,應該能攔一攔這些山匪吧?
三個青年心裏直打鼓,琢磨着要不要把人勸回去。這些護衛能打的話,護送他們逃跑應該沒有問題。
哪知道,不等他們開口,程咬金已經抽刀而出,興奮得吱哇亂叫沖向了一衆山匪!
甚至在爲了釘住一個放冷箭的山匪,将刀擲出去後,程咬金随手從地上撿起一個山匪的斧頭,更兇悍地沖殺上去!
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年紀能當他們爹的老家夥,宛若一尊煞神,一斧頭就砍掉一個山匪。
“這哪裏是什麽老頭啊,分明是活閻王。”三人中,有人吞了吞口水,喃喃自語道。
另外一人反應更快,猛地轉頭去看和他們一起被留在後面的兩個小姑娘,着急忙慌地去遮她們眼睛。
青年心說,這血肉橫飛的場面,他們三個大男人看得也有些不适,這倆小孩怕不是被吓壞了吧?
慶如鸢和樊梨花卻不約而同地伸手去推青年。青年低頭一看,就見兩個小姑娘不滿地瞪着他。
“你幹什麽?我們還要看程爺爺殺敵的英姿。”
“我們這裏并不是絕對安全,山匪很可能會注意到,你把我們眼睛擋住了,我們還怎麽保護你?”
慶如鸢說完,就伸長脖子去看程咬金遇神殺神、遇佛殺佛的兇悍模樣。樊梨花則表情認真,語氣略顯嚴肅地提醒三個青年。
三人愣愣地看了看慶如鸢和樊梨花,又望了望對此不置一詞的兩個家将。
他們有些想笑,兩個小姑娘還保護他們?他們保護她們還差不多。
緊跟着,三人眼看着慶如鸢拿出了一個手弩,對準想要往他們這邊靠近的山匪扣下扳機。
弩箭沒有命中要害,但也正中山匪的肩膀,将人逼退了。守着他們的其中一個家将,上前數步,一刀将人斬落。
雙方動作一氣呵成,看得三人直發愣。
他們下意識看向看着更爲乖巧的樊梨花,卻發現這小姑娘不知道什麽時候,手裏已經握着一把劍。
這柄劍長度和樊梨花身形匹配,顯然是特意定制的。
嘴欠欠的三人呐呐閉嘴,眼神複雜地盯着慶如鸢等人。敢情他們三個才是跳梁小醜,這夥人恐怕壓根不是普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