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被人追殺了。”慶如鸢嘴一扁,委屈地道。
“快!快通知國公爺和夫人們!小姐遇到人追殺了!還有快叫大夫過來!”
整個慶國公府一片兵荒馬亂,蘇小純等人把慶如鸢和王大福,一人按在床上,一人按在榻上,等大夫檢查過,确定隻受了點皮外傷,才徹底松了口氣。
慶修原本在城外,收到消息後,飛快趕了回來。
“到底發生什麽事了?”
王大福“撲通”一聲跪了下來,“此事都怪小人,是小人連累了小姐。”
慶如鸢圓溜溜的眼眸轉了轉,猛地撲到了慶修懷裏,眼眶說紅就紅,“梨花最近回家了,我本來是看王大福散學了,想去找他玩,結果被三個随從打扮的人堵住了,非要殺我們滅口。”
慶修瞥她一眼,沒被慶如鸢糊弄過去,伸手呼噜了把慶如鸢的頭發,轉頭看向王大福道:“你來說,他們爲何要殺你滅口?”
他看了看依舊跪在地上,滿面愧疚的王大福,“起來說吧。”
“是……”王大福老老實實地将事情來龍去脈交代清楚,“……他們發現了小人在偷聽,故而派人出來追殺,如果不是小姐,我如今應該已經死了。”
“書院的王夫子和劉夫子。”慶修記得這兩個人,當初王大福跟他提過,他們二人對科舉信心十足得有些可疑。
科舉舞弊一案,李二已經命李泰和京兆府尹徹查了,原本他們唯一的突破口就是殷元和死去的兩人。
但是殷元是勳國公的嗣子,抛開嗣子這層身份,也是勳國公的侄子。勳國公勞苦功高,膝下無子無女,可以說隻有殷元這個被過繼的後代。
哪怕是李二,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,也不好對殷元怎麽樣。
李泰和京兆府尹更是隻能客客氣氣地派人去問詢。可想而知,這樣什麽也問不出來。
身亡的那兩個學子,人人都懷疑是殷元,甚至知道是殷元,但是沒有罪證,也沒法将人逮捕歸案。
“派人去将這個消息告訴魏王。”
慶修很快做下了決定,他眼神掠過慶如鸢身上的傷口,神情極冷。
“我入宮請旨介入調查。”
如果不是慶如鸢和王大福他們僥幸逃脫,如果不是平時慶如鸢對習武比較感興趣,有點自保能力,今天他怕是就見不到自己女兒了。
慶如鸢立刻道:“爹爹,你要給我們報仇!”
“傷你們的人,爹爹一個都不會放過。”慶修将慶如鸢抱回床榻上休息,安慰了會蘇小純後,當即入宮見李二。
他将慶如鸢和王大福今日遭遇的事悉數說了出來,并道:“陛下,今日他們明知是我女兒也敢下殺手,焉知明日不會繼續斬盡殺絕。”
“我想一并加入調查科舉舞弊一案。”
李二霍然起身,勃然大怒,“這些人當真是不将朕放在眼裏了是嗎!?居然敢對國公之女動手!”
他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怒這群人膽大妄爲,還是該罵他們蠢笨如豬,連慶修的女兒都敢動手。
李二眉頭緊皺,在龍案後徘徊了數步,“慶修,朕知道你愛女心切。你想介入調查,可,但是此案主審依然是魏王,你和京兆府尹、刑部一樣,從旁協助。”
他走下台階,拍拍慶修肩膀解釋道:“青雀主持的科考出現了這麽嚴重的舞弊案,事情又鬧得這麽大。”
“他沒能處理好這樁案子的話,會影響他在朝堂立足。”
慶修也明白李二的打算,他入宮本來也不是要搶主審案子的資格,隻是想名正言順參與查案,少點麻煩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