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口答應下來。
慶修得了李二應允,離開皇宮後立刻帶人直奔王夫子和劉夫子的宅邸。
殷元已經有李泰和京兆府尹在查問,那三個随從的消息他遣人告訴了李泰,李泰應該也會借此作爲突破口,看能不能撬開殷元的嘴。
而另一個突破口,就是王夫子和劉夫子。
索幸有王大福指認,隻要在他們那裏找到那三個随從,再有王大福證詞,足以将他們直接帶回獄中拷問。
然而,慶修在他們家裏撲了個空,王大福在王夫子和劉夫子府上轉了一圈,見了所有下人,也沒有發現那三人。
“去書院。”慶修當機立斷道。
書院裏衆人正大肆讨論着科舉舞弊案,猝不及防就看見慶修帶着一隊人馬,将書院包圍了,兇神惡煞地闖了進來。
“這是發生什麽事了?”
“不知道啊,看這方向,好像是王夫子和劉夫子辦公的地方。”
“會不會和科舉舞弊案有關,他們兩人不是也下場參考了嗎?不僅高中了,名次也不差,在二甲。”
“可科舉舞弊案,沒聽說慶國公也參與了。”
書院衆人議論紛紛,但一路上遇到慶修,全部默契地讓開了路。瞧慶國公的臉色難看得不行,他們還是不要招惹是非了。
書院的夫子大多是兩三個夫子一個辦公房。
慶修徑直來到王夫子和劉夫子所在的辦公房後,擡腳踹開了房門,冷着臉大步走進去。
隻見裏面的王夫子和劉夫子在看見他的瞬間,面色立刻就變了,吓得在椅子上呆坐了幾息才反應過來起身行禮。
房内還有另一個不知道發生了何事的夫子,茫然地朝慶修見禮後問道:“慶國公,這是……”
“緝拿科舉舞弊案的疑犯,無關人員,速速離開!”李劍山給這個什麽都不知道的夫子讓開了一條路。
一聽和科舉舞弊案有關,壓根沒參與這次科考的夫子,抱着書,忙不疊地溜了。
王夫子和劉夫子也想裝傻充愣地溜走,但是慶修站在門口正中間,一左一右站着煞氣騰騰的家将,根本沒給他們任何跨出大門的機會。
“慶國公,這……是不是有什麽誤會?”
聽了此話,最先出聲的是王大福,“國公爺,就是他們。”
這話叫王夫子和劉夫子心神猛地一顫。
慶修開門見山,“有人聽見你們在談科舉舞弊案,王大福,複述一遍你聽見的。”
“是!”王大福記得很牢,幾乎隻字不差地複述了出來。
慶修擡眼:“科舉舞弊案鬧得兇,與你們何幹?你們口中所言最應該擔心的是誰?還有……”
“你們爲了防止暴露,追殺王大福不成,又追殺我女兒,天子腳下,你們倒是膽大妄爲,敢讓自己的随從幹這種掉腦袋的事。”
慶修語氣不算兇,卻叫王夫子和劉夫子差點站都站不穩。
“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麽誤會?”王夫人露出茫然表情,像是什麽也不知道,“我們未曾談論過科舉舞弊案,更不曾派人追殺王大福。”
他看向王大福,“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?”
“我沒有!我聽見你們談及科舉舞弊,本來想悄悄離開,不慎碰到了窗戶被你們發現了,逃走不過片刻,就有追殺了過來,除了你們還能有誰?”
劉夫子眼底精光掠過,迅速抓住了王大福話中的漏洞,“所以你隻是猜測,而非看到了我們派人去殺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