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着,李泰也是倍感不解,“我怎麽都查不到他們是怎麽舞弊的,明明知道他們有問題,但就是查不到實證出來。”
“沒事,找不到實證,隻要能撬開他們的嘴就行。”
慶修語調輕快,看着面前這些狡辯了數日的嫌疑人,再給了他們一個機會。
“科舉舞弊,你們所有人,當真是什麽都不知,也不曾參與?”
廢話,他們就算知道,也不可能承認。一旦承認了,他們前程盡毀不說,還有牢獄之災,性命危險!
在場衆人不知道慶修爲什麽還要問這種答案明顯的問題,但是他們還是稀稀拉拉地開口了。
“慶國公明鑒,我們絕不可能犯下這等大罪啊!”
“科舉舞弊這種小人行徑,我們怎麽可能會做?又怎麽會知道與科舉舞弊有關的事!”
慶修半點也不着急地等他們說完,然後慢悠悠地從懷裏掏出一份名單,将上面的四個人名念了出來。
“我帶來的三人,你們應該認識,這是從他們嘴裏審問出來的名單。”
“污蔑!這是污蔑!”被點了名字的四人中的一個,指着王夫人怒道:“姓王的!你爲何要污蔑我!”
“還有姓劉的和姓孫的,你們兩個也是,爲何要害我!?我何時參與過科舉舞弊的事了!”
根本沒有供出名單的孫生白白挨了四處傳來的眼刀。
關他屁事!孫生硬生生吞下了差點脫口而出的罵聲,他分明沒有承認過自己和科舉舞弊有關,更遑論供出名單來!
可王夫子和劉夫子認罪了,不僅把他供了出來,還供出了另外四人。
他被慶修押着一同進來,這些人便以爲慶修得到這份名單,還有他的一份功勞。
偏偏名單上的四人,皆是與他有過接觸的人!
孫生百口莫辯,隻能蒼白地道:“胡說!我根本不知道科舉舞弊的事,能供出什麽名單來!?”
衆人瞪着他沒有吭聲,神情俨然是不信孫生所說。
被點了名字的四人則顧不上孫生三人了,痛斥了一頓孫生三人後,他們急忙看向慶修。
“慶國公,他們這是狗急跳牆,逮着人就咬,我們沒有做過科舉舞弊之事!”
“凡事皆要講證據,他們空口白牙的污蔑當不得證據!”
“還望慶國公明察,莫要被這些小人蒙蔽了啊!”
“他們連物證也拿不出來,要麽是科舉舞弊就是他們所爲,要麽是想包庇真正的幕後真兇!”
慶修沒說信還是不信,他不緊不慢地将王夫子告知的舞弊方式一一道來。
“……你們這種傳遞卷子題目的方式,确實很難讓人抓得到罪證。但是他們二人已經足以确定與科舉舞弊案有關。”
“他們既然聲稱你們也參與了,哪怕沒有證據,你們也有嫌疑,按律要先押入牢中,待我們查明與你們無關,自會放了你們。”
話罷,慶修幹脆利落地指揮京兆府内的衙役,将這四人帶下去,速度快得在場的人沒一個反應過來的。
慶修望着他們怔愣驚愕的樣子,冷下了臉,寒聲警告道:
“醜話說在前頭,參與科舉舞弊案的人中,有人涉嫌襲殺我女兒,害得她險些喪命。無論參與了科舉舞弊案的人是誰,我挖地三尺也會将他們挖出來。”
“你們裏面絕大部分家世顯赫,但是拿你們長輩壓我,這招不管用,勸你們還是别白費力氣,省得浪費我們時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