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,不能再讓李二以後将武媚娘收入後宮。
武媚娘和曆史上一樣,和李治攪在一起了就算了,萬一入宮後,生出了野心,盯上了那張龍椅,那可就糟糕了。
不是說曆史上武媚娘這個皇帝做得不好,主要是武媚娘曆史上可是對李氏下了狠手的。
他隻和武媚娘打了幾個照面,就看出這個如今隻比慶如鸢大了兩歲的女孩,心思不淺,能耐也不俗。
他可不想賭在如今被改得面目全非的大唐,武媚娘還會不會和曆史上一樣,生出野心。
畢竟,一旦武媚娘真盯上了那張龍椅,少不得會折騰出不少事情來。
能盡早将麻煩扼殺在搖籃裏最好。
李二隻是随口笑罵了聲,絲毫不知道,慶修已經在琢磨着幹涉他未來的後宮了。
“說罷,無事不登三寶殿,突然來找朕,是有什麽事?”
話音剛落,李二警惕地看他一眼,“再找朕背鍋這種事,想都不要想。”
雖然他是搶先一步拟好了聖旨,蒸汽農具也順利推行了,沒讓朝中那些老頑固阻攔成功。
但是他這段時間,可謂是煩不勝煩。
地方遞來的明裏暗裏試探着勸他改主意的折子還好說,畢竟路途遠,他們頂多送個一兩份折子,見他沒有回轉心意的打算,便也就歇了這些心思。
在長安的官員則不一樣,能日日都往他這裏遞折子。上谏他此舉不妥、甚至說他此舉荒唐的折子,像雪花一樣全部飛到了他案上。
除了折子,像魏征這些禦史大夫,還有些年紀比較大,倚老賣老的文臣,更是逮着機會就給他當面上谏,在他耳邊吵得嗡嗡不停。
甚至在有人懷疑是不是慶修在背後給他出謀劃策時,他還要費心爲這臭小子遮掩,省得他這個鍋白背了這麽久。
想到這裏,李二便牙癢癢。
說什麽都不會再給慶修坑他的機會了。
慶修一本正經,“陛下說笑了,臣哪裏敢讓陛下背鍋?”
李二氣笑了,“早聽聞慶國公臉皮很厚,真是百聞不如一見。”
“謝陛下誇獎。”慶修毫不羞愧地認下了,看得李二一陣無言以對。
“行了行了,到底是什麽事,說吧。”
慶修也不拐彎抹角,從懷裏掏出一份契書遞給李二,“我以前和阿拉伯簽訂了一份契書。”
“隻是如今阿拉伯已經覆滅,被納入了大唐版圖,所以這份契書,要麻煩陛下與我續簽了。”
李二展開契書看了眼,挑了挑眉,“你要這麽多這東西幹什麽?索要了整個阿拉伯境内所有的這玩意。”
他印象裏,這種漆黑粘稠的玩意,隻能用來燒,燒了還會有毒,隻有實在沒有柴火,沒辦法才會用。
“這其實又叫石油,目前派不上用場,是因爲要經過冶煉,而且對冶煉的要求很高。”
慶修說得很簡單,石油的用途可大得很,但是這種涉及到太多的物理和化學原理,他解釋了李二也未必聽得懂。
他就懶得多費口舌,隻簡單地道:“暫時還用不了,等以後可以用,總之石油這種東西,多多益善,穩賺不賠。”
聞言,李二皺了下眉,還是在已經簽了兩個阿拉伯君主的名字,蓋了兩次阿拉伯君主印章的契書上,将自己的名字和章蓋了上去。
橫豎不是什麽重要東西,他沒有繼續追問。
“行吧,有一部分阿拉伯城池落在了羅馬人手裏,那邊你自己找人去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