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點點過去,鍋裏的肉香越來越厚重。
那些野人再也憋不住了,一個個圍着火堆焦躁的走來走去,要不是首領還在,估摸着早就撲上來了。
終于,慶修覺得火候差不多了,就示意船工可以開鍋了。
鍋蓋揭開的那一刹那,一股厚重到不行的肉香猛的炸開,一下就蓋滿了整個山坳。
“嗷!”
所有野人都發出了興奮的嚎叫。
慶修讓人先給野人首領盛了一碗,用的是他們帶來的陶碗。
首領接過陶碗,入手溫潤,比他們那粗拉拉的石頭碗強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他看着碗裏炖的爛熟湯汁又濃的袋鼠肉,再也顧不上什麽首領的威嚴了,直接下手抓起一塊就往嘴裏塞。
“唔!”
肉一進嘴,首領的眼睛立馬瞪的滾圓。
太好吃了!!
肉又軟又爛,進嘴就化,還帶着一股他從沒嘗過的奇妙香味。
這跟他平時吃的又幹又硬的烤肉,完全是兩碼事!
他狼吞虎咽的吃完一塊,又急不可耐的去抓第二塊。
看到首領這反應,别的野人哪還忍的住,呼啦一下全湧了上來。
慶修早有準備,讓船工們用大木勺給他們分吃的。
一時間,整個山坳裏隻剩下野人們大吃大喝的聲音跟含糊不清的贊歎聲。
一整隻碩大的袋鼠,加上慶修他們帶來的其它一些肉幹,竟然被這幾百号野人吃的幹幹淨淨,連鍋底的湯都用指頭給刮來喝了。
吃飽喝足,所有野人看慶修的眼神都變了。
不再是單純的警惕跟好奇,而是充滿了敬畏還有渴望。
野人首領挺着吃撐的肚子,走到慶修面前,指了指那口已經被舔幹淨的大陶鍋,又指了指二虎腰間的匕首,然後對着慶修,用他們部落的禮節,深深的鞠了一躬。
他的意思很明白,這些東西,他想要。
慶修笑了。
他等的,就是這時候。
他沒說話,隻是從自己腰上,解下一把樣式簡單但一樣鋒利的不行的鐵小刀,遞到野人首領面前。
“這個,送你。”
慶修用最簡單的手勢比劃着,表示這是禮物。
野人首領激動的雙手接過小刀,那冰涼又堅實的觸感,讓他渾身都激動的發抖。
他小心翼翼的用手指碰了碰刀刃,那鋒利的感覺讓他倒抽一口涼氣。
有了這玩意,他們以後打獵跟分割食物,都會變的輕松到不行!這根本就是神賜的禮物!!
首領激動的拿着小刀,對着慶修又是一陣叽裏呱啦的叫喊,神情激動的手舞足蹈,像在表達自己最崇高的敬意。
慶修隻是微笑着看他,等他發洩完情緒。
跟着,他才指了指那些堆在一邊的鐵礦石跟煤礦石,再指了指船的方向,那兒還有更多的“神器”。
野人首領順着他的手指看過去,眼神裏全是渴望。
他看着慶修,就好像在看一個會走路的寶庫。
他猶豫了一下,然後用一種全新的,帶着無比敬畏跟熱切的眼神看着慶修,用含糊不清的音節,配合着手勢,急切的問着,大概意思是。
“你......還有什麽?”
他想知道,這個神奇的外來人,到底還能掏出多少讓他們瘋狂的東西。
看着野人首領那副恨不得把他整個人都扒光,看看他身上還藏着多少寶貝的眼神,慶修心裏樂開了花。
不怕你貪,就怕你沒欲望。
隻要有想要的東西,那一切就好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