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三兩口把肉塞進嘴裏,就找了個借口溜了出來,跑到海邊向慶修彙報。
“國公爺,那幫沙漠來的探子都解決了,咱們的人一個沒傷。”二虎一臉興奮,“您是沒瞅見,那幫野人現在看我的眼神,就跟看他們祖宗似的,就差給我磕頭了。”
慶修笑了笑:“幹得不錯。不過,别高興的太早,這才剛開始。”
“啊?這才剛開始?!”二虎愣了,“那幾個探子回不去,沙漠那幫人肯定知道出事了,下回再來,人肯定更多啊。”
“就是要讓他們來。”慶修的眼神沉了下來,“不把他們一次性打怕了打服了,這麻煩就斷不了根。再說,我也想看看,這沙漠部落到底有幾斤幾兩。”
他心裏盤算着,通過這次沖突,不光要徹底收服山洞部落,還要把沙漠部落也變成自己的勞動力來源。
這片大陸太大了,光靠一個部落幾百号人,想大規模開礦,那得挖到猴年馬月去。
幾天後,跟慶修料想的一樣,沙漠部落的大部隊來了。
黑壓壓一片人影從西邊的地平線上出現,慢慢靠近。
他們人很多,瞅着至少有七八百人,差不多是山洞部落戰士的三倍。
他們個個身材高大皮膚黝黑,手裏清一色握着長長的木矛,矛頭用堅硬的石頭打磨的非常尖利。
隊伍前面,還有幾個騎着一種像是大号鴕鳥一樣的怪鳥的頭領,顯得挺威風。
山洞部落的哨兵一看到這陣仗,吓得連滾帶爬的跑回來報信。
剛建起來的自信心,瞬間就被這龐大的敵人數量給砸的粉碎。
部落裏一片恐慌,女人們抱着孩子哭,男人們則臉色煞白的握緊了手裏的匕首,眼神裏全是絕望。
首領也慌了神,他連滾帶爬的跑到海邊,噗通一聲跪在慶修的船下,一邊磕頭一邊用手勢比劃着,嘴裏發出哀求的嚎叫。
他們來了!好多人!我們打不過的!求求您,動用神罰吧!
慶修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,他放下手裏的魚竿,慢悠悠的站起身。
“慌什麽。”他淡淡的說,“二虎帶路,讓他們都退到我們建的寨子裏去,沒有我的命令,誰也不準出來。”
爲了方便交易跟臨時駐紮,慶修之前讓船工跟部落裏的人在岸邊建了個簡易的木寨。
寨子不大,牆也不高,看起來一陣風就能吹倒,但在慶修眼裏,這已經夠了。
首領明白意思後,雖然心裏還是怕的要死,但出于對慶修的盲目信任,他還是連滾帶爬的回去,阻織族人撤退。
很快,整個山洞部落,除了老弱婦孺被安排躲進山洞,所有的戰士都退進了木寨裏,緊張的透過栅欄縫隙,看着越來越近的敵人。
沙漠部落的大軍在距離木寨幾百步遠的地方停下。
爲首一個騎着大鳥的頭領,看着那個小小的木寨跟裏面稀稀拉拉的人影,發出一陣不屑的嘲笑。
他叽裏呱啦的對手下喊了一通,大概意思是,沖進去,殺了所有男人,搶走所有東西。
“嗷!”
沙漠部落的戰士們發出一聲野性的咆哮,舉着長矛,跟潮水似的向木寨湧來。
木寨裏的山洞部落戰士們吓得腿都軟了,不少人已經閉上眼睛準備等死。
首領更是面如死灰,他覺得,自己可能信錯了人。
就在這時,一直沒動靜的鐵船上,突然傳來了慶修冰冷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