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炮!”
“轟!轟!轟!”
三聲震的人耳朵嗡嗡響的巨響,差不多同時響起。
三枚黑乎乎的炮彈,帶着尖銳的嘶鳴聲,劃破空氣,精準的砸進了沖在最前面的沙漠部落人群中。
爆炸那瞬間,時間仿佛都停了。
沖在最前面的幾十個沙漠部落戰士,甚至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麽,就被巨大的沖擊波跟四散的彈片撕成了碎片。
血肉跟碎掉的胳膊腿被抛上天,再跟下雨似的落下來。
整個戰場,瞬間被濃烈的硝煙跟血腥味給包了。
所有人都被這恐怖的景象吓傻了。
沙漠部落的沖鋒猛的停住,後面的戰士驚恐的看着前面那個被炸出來的大缺口跟滿地的碎肉,一個個吓得呆在原地,連手裏的長矛都握不住了。
他們活了這麽久,見過野獸撕咬,見過部落械鬥,但他們從沒見過這麽恐怖的場面。
這根本不是人能幹出來的事,這是天神的憤怒,是來自地獄的雷鳴!!
木寨裏的山洞部落戰士們,也一個個張大了嘴巴,跟木頭人一樣。
他們知道慶修的“神器”厲害,但也沒想到會厲害到這種地步。
那可是幾十個活生生的人啊,就這麽一下,就沒了?
首領更是直接跪在地上,對着鐵船的方向,不停的磕頭,嘴裏喃喃的念叨着,眼神裏是無法形容的敬畏跟狂熱。
他現在無比慶幸自己做出了臣服的決定。
跟這樣的神明作對,那不是找死嗎?
“還愣着幹什麽?繼續給我轟!”慶修的聲音再次響起,打破了這片死寂。
“轟!轟!”
又是兩發炮彈,落在了已經亂了陣腳的沙漠部落人群中。
這一次,恐慌徹底爆了。
沙漠部落的戰士們再也顧不上什麽命令跟榮譽,一個個扔掉手裏的長矛,發出驚恐的慘叫,掉頭就跑,隻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。
爲首那幾個騎着大鳥的頭領,也吓得魂飛魄散,拼命的驅使坐騎,想要逃離這個恐怖的地方。
但慶修怎麽可能讓他們這麽容易跑掉。
“二虎,帶人出去,抓活的!”
“得令!”
二虎早就等的不耐煩了,他提着刀,帶着已經士氣爆棚的山洞部落戰士們,從木寨裏沖了出來。
此消彼長,這場追擊戰變成了一場單方面的屠殺。
山洞部落的戰士們,在親眼見證了“神罰”之後,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一樣,嗷嗷叫的追殺那些已經吓破膽的敵人。
他們手裏的鐵匕首,在這一刻變得無比鋒利,輕松的收割着生命。
慶修站在船頭,冷漠的看着這一切。
戰争,從來都是殘酷的。
但他必須用最血腥最直接的方式,在這片原始的土地上,立下他的規矩。
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,順他者昌,逆他者亡。
這場戰鬥,從一開始,就不是一個級别的較量。
戰鬥結束的很快,或者說,那根本算不上一場戰鬥,而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屠殺。
在火炮的絕對威力面前,沙漠部落引以爲傲的勇武跟人數優勢,成了一個可笑的笑話。
最終,七八百人的沙漠部落大軍,被當場炸死踩踏死還有追殺死的超過一半,剩下的人也作鳥獸散,狼狽的逃回了沙漠深處。
慶修沒有下令趕盡殺絕,他的目的不是屠殺,而是勞動力。
二虎帶着山洞部落的戰士們,抓回來一百多個吓破了膽的俘虜,裏面還包括一個騎着大鳥的頭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