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山洞部落都沸騰了。
他們打赢了,他們竟然打赢了強大無比的沙漠部落!
所有的族人都聚在木寨前,用最狂熱的眼神看着那艘停在海邊的巨大鐵船,看着船頭上那個如同神明般的身影。
他們高呼着跳躍着,用最原始的方式,表達着對慶修的崇拜跟敬畏。
野人首領更是五體投地,把自己的額頭緊緊貼在慶修的腳下,嘴裏發出虔誠的嗚咽聲。
慶修沒有理會這些,他讓人把那個被俘的沙漠部落頭領帶了上來。
這個頭領顯然還沒從剛才的驚吓中緩過神來,渾身發抖,看着慶修的眼神全是恐懼。
慶修懶得跟他廢話,直接讓野人首領充當翻譯。
當然,這個翻譯過程極其費勁。
野人首領的詞彙量有限,慶修的手勢他也隻能理解個大概,兩個人連說帶比劃,雞同鴨講了半天,才勉強弄明白了一些情況。
這個沙漠部落,确實跟慶修料想的一樣,生活在西邊的大沙漠裏。
他們的日子過的非常艱難,常年缺水缺糧,部落裏的人經常餓死。
所以他們才會不斷的向東邊水草豐美的地區發動襲擊,搶奪食物跟資源。
這個被俘的頭領,是部落首領的弟弟,也算是個重要人物。
問清楚了基本情況,慶修心裏有了新的盤算。
他看着眼前這些因爲恐懼跟饑餓而瑟瑟發抖的沙漠部落俘虜,沒有下令殺掉他們。
他讓人擡來了幾大鍋香噴噴的炖肉,就是之前讓山洞部落饞的直流口水的那種。
同時,還讓人拿來了一些嶄新的鐵制工具,比如小刀斧頭還有鐵鍬。
他指着這些東西,又指了指那些俘虜,然後做了一個幹活跟吃飯的動作。
意思很直白:想活命嗎?想吃飽飯嗎?想擁有這些鋒利的工具嗎?那就給我幹活。
那一百多個沙漠部落的俘虜,聞着那霸道的肉香,看着那些在陽光下閃着寒光的鐵器,一個個喉嚨滾動,眼神裏流露出強烈的渴望。
在沙漠裏,他們連肚子都填不飽,整天爲了幾口吃的拼死拼活。
可在這裏,隻要幹活,就能有肉吃?
那個被俘的頭領,看着自己的族人那副沒出息的樣子,本來還想硬氣一下,可當一碗熱氣騰騰的炖肉遞到他面前時,他所有的骨氣都随着口水一起咽了下去。
他猶豫的接過碗,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。
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。
頭領都吃了,其他俘虜哪還忍得住,一個個撲了上去,場面一度比山洞部落的人還難看。
慶修看着他們狼吞虎咽的樣子,臉上露出了一個一切盡在掌握的笑。
對付這些在生存線上掙紮的原始人,沒什麽比食物跟更好的生存條件更有誘惑力了。
他要的,就是把他們從原來的部落體系裏剝離出來,變成隻爲他一個人服務的,依賴他生存的勞動力。
這一場大勝,徹底讓慶修坐穩了這片地頭老大的位置。
山洞部落的首領現在對他言聽計從,把他當成真正的神使來侍奉。
慶修趁熱打鐵,向首領提出了一個新的要求。
他拿出一張巨大的獸皮,又給了首領一截燒黑的木炭,然後比劃着,讓他把他們部落知道的一切都畫上去。
哪有水源,他們打獵的林子在哪,哪有可以吃的果子,最重要的是,他們之前用來交換的黑石頭也就是煤礦,還有紅石頭也就是鐵礦,都在什麽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