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修還是搖頭。
他不算什麽正人君子,但對這些還很蒙昧的野人,實在提不起興趣。
更重要的是,他要在這裏建立秩序跟規則,不是爲了滿足他個人私欲。
他要讓這些人明白,他不是來當土皇帝的,他是來當他們的神的。
而神,不需要凡間的女人。
見首領還想再勸,慶修的臉沉了下來。
他指了指天,又指了指自己,擺出一副神聖不可侵犯的模樣。
首領雖然笨,但這段時間下來,也大概摸清了慶修的脾氣。
一看慶修這副表情,吓得一哆嗦,趕緊跪了下來,嘴裏“嗚嗚”的哀求,以爲自己觸怒了神使。
慶修懶得理他,轉身對蘇小純她們說:“走,我們下船,去他們的部落深處看看。”
他正好想借這個機會,給這幫野人立點新規矩。
蘇小純跟長孫娉婷對視一眼,雖然對那些山洞有點發怵,但還是點了點頭。
慶如鸢就興奮的不行了,她早就想去部落裏探險。
慶修帶着家眷,在部落首領戰戰兢兢的引領下,走進山洞部落。
一進部落的聚居地深處,一股混雜着汗味血腥味還有各種說不清的怪味就撲面而來。
地上到處是獸骨跟食物殘渣,蒼蠅嗡嗡的飛。
長孫娉婷跟李麗珠她們幾個,都沒忍住皺起眉頭,下意識的用袖子掩住口鼻。
慶修倒是表情沒什麽變化,他打量着這個原始的聚落。
幾百号人,就擠在這些大大小小的山洞裏,衛生條件差到沒眼看。
也難怪他之前救那個被毒蛇咬傷的野人時,發現他們部落生病的人那麽多,死亡率那麽高。
“從今天起,所有人,不準随地大小便。”
慶修指着不遠處一片空地,對首領比劃,示意那裏可以當臨時的廁所。
“吃剩的東西跟骨頭,都扔到指定的地方,每天派人清理。”
“所有人,每天都要去河裏洗澡。”
他連說帶比劃,把自己能想到的基本衛生要求都提了出來。
首領聽得一愣一愣的,完全不明白神使大人爲什麽要在意這些小事。
在他們看來,吃喝拉撒都在一起,不是很正常嗎?
但慶修的命令,他不敢不聽。
他立刻召集了族人,叽裏呱啦的把慶修的神谕傳達了下去。
族人們也是一臉懵逼,但對神使的敬畏讓他們不敢有任何質疑,隻能老老實實的開始行動起來。
看着亂糟糟的部落開始有了那麽點秩序,慶修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這時,慶修看到部落裏一群女人正圍在一起,用最原始的法子處理獸皮。
她們用石片費力的刮去獸皮上的脂肪,然後用牙齒撕咬,想讓獸皮變得柔軟些。
效率極低,還不衛生。
“夫君,她們好可憐。”蘇小純看着這一幕,眼裏都是不忍。
慶修心裏一動,對蘇小純跟長孫娉婷說:“你們不是一直覺得無聊嗎?不如教教她們怎麽處理獸皮,怎麽紡線織布?”
“我們?”蘇小純跟長孫娉婷都愣住了。
“對,就是你們。”慶修笑了,“别小看這些,這可是文明的開始。讓她們知道,除了打獵跟采集,還有其他方式可以過上更好的生活。”
這不隻是打發時間,更是文化輸出的開始。
他要讓大唐的文明,像種子一樣,在這片土地上生根發芽。
蘇小純跟長孫娉婷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躍躍欲試的光。
她們都是大家閨秀,針織女紅是基本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