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繼家政培訓班之後,澳大利亞大陸上的第一所所謂的學校,也在這原始的山洞部落裏,正式開張了。
慶修親自當校長兼唯一教師。
他站在一塊磨平的石闆前,手裏拿着木炭,對着下面一群光着屁股滿臉好奇的野孩子,一筆一劃的寫下了第一個字母。
陽光透過林間的縫隙,灑在他身上,給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。
遠處的蘇小純跟長孫娉婷看着這一幕,都有點癡了。
她們的夫君,不隻是一個權傾朝野的國公跟一個戰無不勝的将軍。
在這一刻,他更像一個播撒文明火種的聖人。
“國公爺,真乃神人也。”
一個老船工看着慶修的背影,由衷的感歎。
是啊,神人。
也隻有神人,才能在這麽一片荒蕪的土地上,創造出這種簡直不敢想的奇迹。
慶修那個小學教育辦得風生水起。
這幫野人娃子,一個個瞧着跟泥猴一樣,腦子卻好使得不行。
可能是在這片苦哈哈的自然裏泡久了,眼睛跟耳朵都特别尖,記性也好。
慶修就着他們那些象形符号,搞出了一套簡單的拼音。
起初,娃子們就當是圖個好玩,跟着慶修咿咿呀呀的學。
沒過多久,他們就嘗到了這玩意的甜頭。
以前想說個啥,隻能畫圖,畫歪了别人就看不懂。
現在隻要記住幾十個簡單符号,就能把所有東西的聲音都給“寫”出來。
這太神了!!
娃子們學上了瘾,天不亮就跑到慶修搭的那個簡易教室,也就是那片平地,等着上課。
慶修看着這群眼睛裏冒着光的孩子,心裏頭也挺美。
他明白,這些娃子,就是大唐文明撒在這片大陸的第一把種子。
等他們長起來,這片地的未來,就看他們的了。
另一頭,蘇小純她們的夫人外交也玩出了名堂。
部落裏的女人在蘇小純跟長孫娉婷的指點下,學會了怎麽把獸皮鞣制得軟軟和和,還用骨針跟植物纖維搓成的線,縫出了合身的衣服。
樣子是簡陋了點,可跟以前光在腰上圍塊破皮比,那真是天上地下的差别了。
女人們頭一回穿上自己縫的衣服,一個個激動得又哭又笑。
她們圍住蘇小純還有長孫娉婷,一個勁的跪拜,嘴裏喊着些聽不清的話,眼神裏全是感激跟崇拜。
蘇小純被她們這陣仗弄得有點不好意思,趕忙把人扶起來:“我們都是女人,互相幫襯是應該的。快起來,快起來。”
長孫娉婷就從容多了,她微笑着受了她們的跪拜,跟着拿出些讓船工幫忙打的骨梳分給她們。
“頭發要常梳,才不會打結,也不會長虱子。”她耐心的教她們怎麽用。
女人們拿着這個神奇的小耙子,在自己那鳥窩似的頭發上一通亂梳,當瞧見一縷縷順滑的頭發,又是一陣哇哇叫。
李麗珠成了部落裏的後勤大總管。
她帶着一群半大孩子,天天在林子裏蹿上蹿下,不是找着了能吃的新植物,就是發現了新水源。
她還教部落的人怎麽用火存東西,把吃不完的肉烤成肉幹,能放得更久。
這麽一通折騰,才十幾天,整個部落的日子就徹底變了樣。
男人打獵回來,有幹淨衣服穿,有熱乎炖肉吃。
女人不用再拿牙去啃獸皮,有了更多時間看娃或者學點新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