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,遵旨!”
慶修撿起地上的金牌,眼神中殺機畢露。
李承乾,李元昌。
這一次,我看你們還怎麽翻身!
慶修拿着李二賜下的金牌,一出宮門,甚至都沒回府,直接就帶着二虎奔着漢王府去了。
他就是要快,要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。
他要讓整個長安城的人都看看,動他慶修家人是個什麽下場!
漢王李元昌,此刻正在府裏美滋滋的喝着小酒。
昨天在宮裏當面嘲諷了李泰,還被慶修那個煞星“咒”了一頓,他本來還有點心虛。
可回來之後,越想越覺得不對勁。
慶修怎麽可能知道?
那件事是侯君集找的江湖人,做得天衣無縫,連他自己都隻是個傳話的。
慶修那家夥肯定是在詐他!
對,一定是在詐他!
想通了這一點,李元昌頓時又得意了起來。
他覺得,自己現在可是大皇子跟前的紅人,未來的從龍之臣。
魏王李泰已經是個縮頭烏龜了,慶修雖然厲害,但他一個臣子還能翻了天不成?
他越想越美,端起酒杯正準備再喝一口。
突然,王府的大門被人“轟”的一聲從外面給踹開了!
“哎喲!誰啊!吃了熊心豹子膽了!敢踹你家王爺的大門!”
李元昌吓了一跳,手裏的酒杯都掉在了地上,他提着褲子就沖了出去,嘴裏罵罵咧咧的。
可他一出門,就傻眼了。
隻見慶修穿着一身黑色勁裝,手裏拎着那塊明晃晃的金牌,一臉煞氣的站在院子裏。
他的身後是二虎,還有上百名手持兵刃,殺氣騰騰的慶國公府護衛。
再往外看,黑壓壓的京兆府衙役和城防軍,已經把整個漢王府,給圍得水洩不通。
“慶……慶國公?”李元昌的腿,當時就軟了,臉上的酒意,瞬間就醒了一半,“您……您這是……幹什麽?”
“幹什麽?”慶修冷笑一聲,把手裏的金牌,往他面前一亮。
“奉陛下旨意,捉拿逆賊李元昌!”
“什麽?!”李元昌的腦子“嗡”的一下,整個人都懵了,“逆……逆賊?國公爺,這……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麽誤會?我……我可是皇親國戚,是陛下的親弟弟啊!我怎麽可能是逆賊?”
“皇親國戚?”慶修的眼神一凜,“皇親國戚,就可以派死士,刺殺當朝一品國公了嗎?”
“我……我沒有!”李元昌吓得魂都快飛了,拼命的搖頭,“我什麽時候派人刺殺您了?冤枉啊!國公爺!這絕對是有人栽贓陷害!”
“栽贓陷害?”慶修看着他那副驚慌失措的樣子,心裏冷笑。
演,你接着演。
“昨夜,有七名死士,潛入我慶國公府,意圖不軌,被我當場拿下。”慶修慢悠悠的說道,“其中一個爲了活命,已經全招了。”
“他說,是漢王殿下您親口下的命令。”
李元昌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沒有一絲血色。
他知道,完了。
全完了。
他怎麽也沒想到,侯君集找的那些人竟然這麽不靠譜!
說好的死士呢?怎麽還會爲了活命就把主子給賣了?
“不……不是我!”李元昌還在做最後的掙紮,“是他胡說!是他血口噴人!慶國公你要相信我!我……無冤無仇,我爲什麽要殺你?”
“你跟我确實無冤無仇。”慶修點了點頭,“但你背後的人,跟我有仇啊。”
慶修這句話聽在李元昌耳朵裏,如同炸雷一般。
他……他果然什麽都知道!
李元昌的心理防線,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。
他“噗通”一聲,就跪在了地上,抱着慶修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喊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