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明白。
她真的不明白。
這個男人,時而溫文爾雅,時而霸道狠厲。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?
“你……你爲什麽要這麽做?”她哽咽問道。
“因爲我不喜歡别人威脅我。”慶修看着她,平靜道,“更不喜歡别人拿你的軟肋來威脅我。”
上官婉兒的心猛地一顫,她看着慶修那雙深邃眼眸,一時間竟說不出話。
就在這時,外面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呵斥聲。
“住手!都給我住手!”
“誰敢在淮安鎮鬧事?!”
隻見十幾個穿官服的衙役手持水火棍,氣勢洶洶的沖進來,爲首的是一個挺着啤酒肚,滿臉油光的中年捕頭。
那茶館老闆看到救兵來了,立刻像看到親爹,連滾帶爬的撲了過去。
“王捕頭!王捕頭您可算來了!”他抱着捕頭的腿,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,“您可要爲小的做主啊!這倆人,他們……他們光天化日之下就敢砸我的店!還……還打人!簡直無法無天啊!”
那王捕頭看了一眼滿地狼藉的茶館,又看看慶修跟二虎,眉頭一皺。“是你們幹的?”他指着慶修,厲聲喝道。
慶修還沒說話,二虎就往前一步擋在他面前,甕聲甕氣道:“是俺砸的,咋了?”
“好大的膽子!”王捕頭怒喝一聲,“竟敢在淮安鎮撒野!來人啊!把這兩個狂徒給我拿下!”
“是!”
十幾個衙役立刻如狼似虎的圍了上來。
蘇小純跟慶如鸢看到這陣仗都有些緊張,下意識躲到慶修身後。
隻有慶修依舊一臉雲淡風輕,他甚至還有心情,拿起桌上唯一幸存的茶杯,給自己倒了杯茶。
“王捕頭是吧?”他吹了吹茶水的熱氣,慢悠悠道,“我勸你動手前,最好先想清楚。”
“想清楚?”王捕頭冷笑一聲,“老子還需想啥?在老子的地盤上鬧事,天王老子來了也得跟老子去衙門裏走一趟!”
“哦?是嗎?”慶修笑了,“那如果,我不想去呢?”
“不想去?”王捕頭臉上的橫肉抖了抖,“那可就由不得你了!給我上!誰敢反抗,格殺勿論!!”
他一聲令下,那些衙役,立刻就揮舞着水火棍,朝着二虎砸了過來。
二虎眼中兇光一閃,正準備動手。
“等等。”
慶修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他放下茶杯,從懷裏慢悠悠掏出一塊令牌。
一塊純金打造,上刻一條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龍。
“你看清楚。”
“這東西,夠不夠讓你們住手?”
那王捕頭本沒把那令牌當回事,可當他看清令牌上那條龍,以及令牌背面那個龍飛鳳舞的敕字時,瞳孔瞬間收縮成針尖大小!臉上的血色也在一瞬間褪的一幹二淨!
噗通!
他雙腿一軟,直接跪在地上!
“金……金……金牌令箭!”
他聲音都在發抖,牙齒上下打顫,幾乎要咬到舌頭。
“見……見此令,如……如見陛下!”
他身後的衙役雖不識這令牌,但看老大的反應也知道是踢到鐵闆了,一個個吓得魂不附體,手裏的水火棍哐當哐當掉了一地,跟着王捕頭齊刷刷跪下。
整個茶館再次陷入死寂,隻有那癱在地上的茶館老闆還一臉懵逼,不知發生了啥。
慶修收回令牌,居高臨下看着那吓得快尿褲子的王捕頭,淡淡道:
“現在,我還需要跟你去衙門走一趟嗎?”
“不……不敢!小人不敢!”王捕頭把頭埋的低低的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他心裏已把那茶館老闆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。你他娘的惹誰不好,偏偏惹了這麽一尊大神!這下好,把老子也坑進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