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李二有些失落,慶修趕緊趁熱打鐵:“陛下,飛艇雖然耗時日久,但咱們也不能坐視東瀛耀武揚威,對不對?”
“沒錯!”一提到東瀛,李二的火氣又上來了。
“那群喂不熟的白眼狼!朕待他們不薄,讓他們派人來我大唐學習,給他們賞賜,結果他們倒好,現在那些使者的态度讓我很不滿意?簡直是找死!”
“所以,臣以爲,飛艇要造,但東瀛,更要打!”慶修的聲音一下就淩厲起來。
“而且要快!要狠!要一次性把他們打怕打殘!讓他們幾百年都翻不了身!”
“好!說得好!”李二被慶修的話徹底點燃了,“朕也是這麽想的!慶修,你有什麽主意,盡管說出來,朕全都準了!”
“陛下,東瀛孤懸海外,想要征讨,必須依靠水師。”慶修指着工部船塢的方向。
“我們大唐現在雖然有了蒸汽鐵船,但數量還是太少。所以,臣建議,第一步,擴建水師!”
“準了!”李二毫不猶豫,“朕給你十萬兵員,再從國庫撥五百萬兩白銀,你放手去幹!”
“第二步,便是要摸清東瀛的底細。”慶修繼續說道。
“所謂知己知彼,百戰不殆。臣已經派人暗中潛入東瀛,收集他們的兵力部署跟地理水文還有朝堂内鬥等情報。等情報齊全,我們再制定詳細的作戰計劃。”
“這個朕也知道,你小子的慶豐商會,探子比朕的百騎司都多。”李二撇了撇嘴,但臉上卻帶着贊許,“這件事,就交給你全權負責。”
“第三步,也是最關鍵的一步。”慶修的眼神一沉,“我們需要一個合适的出兵理由。”
“理由?”李二一愣,随即霸氣的揮了揮手,“朕是天子,打個小小的東瀛,還需要什麽理由?!”
“陛下,話不能這麽說。”慶修耐心的解釋道。
“我大唐乃是天朝上國,講究的是師出有名。若是無緣無故就發兵攻打一個藩屬國,豈不是會寒了其他藩屬國的心?以後誰還敢真心臣服于我大唐?”
“而且,朝中那些言官禦史,特别是魏征那個老頑固,肯定又會跳出來,說咱們窮兵黩武,勞民傷财。到時候,陛下您又得頭疼了。”
李二一聽這話,深以爲然的點點頭。
他現在一聽到魏征兩個字,就覺得腦仁疼。
“那依你之見,該找個什麽理由?”李二問道。
慶修的嘴角,勾起一抹狡猾的笑意:“陛下,您還記得之前江南的汪直謀逆案嗎?”
“當然記得!那家夥勾結海盜,私藏兵甲,朕恨不得将他千刀萬剮!”李二提起汪直,依舊是怒氣沖沖。
“臣查到,汪直背後真正的支持者,就是東瀛天皇。”慶修不緊不慢的抛出了一個重磅炸彈。
“什麽?!”李二的眼睛一下瞪得滾圓,“此事當真?!”
“千真萬确。”慶修一臉嚴肅,“臣手裏有确鑿的證據,可以證明東瀛天皇不僅資助汪直,還意圖竊取我大唐的蒸汽機技術,圖謀不軌。這,便是我們最好的出兵理由!”
“好!太好了!”李二激動的在原地來回踱步,“倭寇狼子野心,觊觎我大唐神器,罪不容誅!以此爲名,看那幫老家夥還有什麽話說!”
君臣二人一拍即合,當即便在工部的這個簡陋工棚裏,定下了征讨東瀛的大計。
李二意猶未盡,拉着慶修又讨論了許多關于水師建設跟兵器改良的細節。
直到夜幕降臨,他才在王德的再三催促下,戀戀不舍的準備返回皇宮。
臨走前,他腳步一頓,像是想起了什麽,轉過頭來看着慶修,眼神有點複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