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說,國公爺您研制熱氣球有功,特意從他的私庫裏,挑了些寶貝,賞賜給您。”王德一邊說,一邊示意小太監們将箱子打開。
箱蓋一開,慶修的眼睛一下就直了。
隻見那幾口大箱子裏,裝的滿滿當當,全是各種稀世珍寶。
有拳頭大的夜明珠跟晶瑩剔透的翡翠玉如意,還有前朝名家的字畫以及幾套一看就價值不菲的黃金打造的酒具……
最誇張的是,其中一口箱子裏,竟然裝了整整一箱的……美女圖!
而且,畫上的女子,個個都是絕色,環肥燕瘦跟千姿百态,栩栩如生,看的血脈噴張。
慶修的嘴角,忍不住抽搐了一下。
他用腳指頭想都知道,這絕對是李二那老小子在故意惡心自己。
送什麽不好,偏偏送美女圖!
這是在炫耀他後宮佳麗三千嗎?
還是在嘲諷自己,爲了一個上官婉兒,就跟他急赤白臉?
“咳咳。”慶修幹咳了兩聲,對王德說道:“有勞公公了。還請公公代我謝過陛下隆恩。”
“國公爺客氣了。”王德笑了笑,從懷裏又拿出了一卷聖旨,“國公爺,陛下還有一道口谕。”
“說。”
“陛下說,飛艇的研制,事關國運,刻不容緩。他命您從今日起,就搬到工部去住,吃喝拉撒,都在那裏解決。什麽時候把飛艇造出來了,什麽時候再回府。”
“什麽?!”慶修一聽這話,差點沒跳起來。
讓我住工部?
這李二也太狠了吧!
這是要把我往死裏逼啊!
不讓我回家,不讓我跟老婆親熱,這是赤裸裸的報複!
“王公公,你沒聽錯吧?陛下真是這麽說的?”慶修不死心的問道。
“老奴不敢欺瞞國公爺,陛下就是這麽說的,一個字都沒錯。”王德一臉愛莫能助的表情。
“他奶奶的!”慶修氣的在心裏破口大罵。
這李二,心眼也太小了!
不就是搶了他一個女人嗎?至于這麽趕盡殺絕嗎?
“怎麽?國公爺不願意?”王德看着他那便秘一樣的表情,心裏暗自好笑。
讓你跟陛下鬥,這下吃癟了吧?
“願意!怎麽會不願意!”慶修咬着牙,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。
“能爲陛下分憂,爲大唐效力,是臣的榮幸!臣恨不得現在就長在工部!”
不去不行啊,這可是聖旨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王德滿意的點了點頭,“那國公爺,您看……您是現在就跟老奴走,還是……?”
“走!現在就走!”慶修氣呼呼的說道。
他轉頭對蘇小純跟上官婉兒說道:“你們倆,幫我收拾幾件換洗的衣服。”
然後,他又瞪了一眼那幾箱子賞賜,特别是那箱美女圖,沒好氣的對二虎說道:“二虎,把這些東西,全都給我搬到庫房裏去!特别是那箱畫,給我找個最陰暗潮濕的角落,讓它發黴去!”
“是!”二虎憋着笑,大聲應道。
王德在一旁聽着,臉上的肌肉不停的抽搐。
這位慶國公,還真是一點虧都不肯吃啊。
陛下賞賜的東西,他竟然敢這麽處理。
看來,這君臣倆的梁子,是越結越深了。
慶修氣沖沖的跟着王德,剛走到府門口,迎面就撞上了急匆匆的趕來的程咬金。
“哎喲,慶修兄弟,你這是要去哪啊?”程咬金一把拉住他,咋咋呼呼的問道。
“去工部,監工。”慶修沒好氣的回答。
“監工?監什麽工啊?這麽急?”程咬金一臉的好奇。
慶修剛想把李二的暴行控訴一番,王德卻搶先一步,笑眯眯的說道。
“盧國公,是這麽回事。陛下見慶國公您爲了國事日夜操勞,心疼的緊。特意命國公爺搬到工部去住,還派了禦廚去專門伺候,就是爲了讓國公爺能安心研制飛艇,免受家事叨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