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緊身?比沒穿還讓人面紅耳赤?妖精?”李二的腦子裏,瞬間就浮現出了一些雖然不露肉但卻更加撩人的畫面。
他的心也跟着癢癢了起來。
“這個慶修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!”他猛的一拍桌子,義正言辭道。
“搞出如此奇裝異服,簡直是……簡直是有辱斯文!把好好的大唐閨女弄得跟妖精似的,成何體統!”
“朕必須要親自去看看!看看他到底,把那些姑娘們給折騰成了什麽樣子!”
“要是真的不堪入目,朕定要嚴懲不貸!”
王德在一旁聽着,心裏暗自發笑。
陛下啊陛下,您就裝吧。
您這哪是去問罪的?
您這分明是想去開開眼啊!
不過,他可不敢把這話說出來。
“陛下聖明!”他連忙躬身附和。
“傳朕旨意!”李二清了清嗓子,“宣慶修,即刻進宮見朕!”
……
選美大賽總部。
慶修正給那最後剩下的二十名決賽選手,開“動員大會”。
“各位姑娘,恭喜你們從十萬佳麗中脫穎而出,站到了這最後的決賽舞台上。”
“接下來,你們将要面對的是更殘酷也更精彩的挑戰。”
“而今天,我要教給你們的就是決賽的第一個,也是最重要的一個環節——模特秀!”
姑娘們坐在下面,一個個都伸長了脖子,好奇的聽着。
“所謂模特秀,就是……”
慶修正準備跟她們科普一下,一個下人就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。
“國公爺!不好了!宮裏來人了!陛下宣您,即刻進宮!”
慶修的眉頭微微一皺。
該來的,還是來了。
李二這個老狐狸,終究還是沒忍住好奇心啊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擺了擺手,對那些姑娘們說道,“你們先自習。”
說完,他便跟着傳旨的太監進了宮。
慶修一進禦書房,就感覺氣氛不對。
李二端坐龍椅上,臉黑得能滴出水,眼神裏全是不滿,手裏還捏着份奏折,指頭在上面一下一下的敲。
“臣,參見陛下。”慶修躬身行禮,心裏已經開始盤算怎麽應對。
這老小子,十有八九是沖着模特秀來的。
“慶愛卿,平身吧。”李二的聲音聽不出喜怒,但慶修能感覺到底下壓着的火。
“謝陛下。”慶修站直了身子,也不主動開口,就那麽靜靜站着,等李二發難。
他知道這種時候誰先開口誰就輸了。
果然,李二見他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,心裏的火氣就更盛了。
“慶修!”他把手裏的奏折往桌案上重重一拍,“朕問你,你是不是又在搞什麽幺蛾子?!”
“陛下,臣不明白您的意思。”慶修一臉無辜,“臣最近一直遵照您的旨意,在爲選美大賽的決賽殚精竭慮,不敢有絲毫懈怠。”
“殚精竭慮?我看你是挖空心思,想怎麽把大唐的臉面給丢盡吧!”李二鼻子哼了聲。
“朕聽說,你搞了個什麽模特秀,還設計了一堆傷風敗俗的衣服,是不是有這回事?”
來了!
慶修心裏一樂,面上卻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。
“陛下,您這可是冤枉臣了!臣設計的那些服裝,怎麽能叫傷風敗俗呢?那叫藝術!叫時尚!是爲了展現我大唐女子的自信與風采!”
說着,他便把昨天晚上怼魏征的那一套說辭,又聲情并茂的給李二重複了一遍。
從大唐的開放包容到女性的獨立自信,再跟前朝的衰敗暮氣做對比,最後穩穩落在爲東征大業籌措軍饷跟弘揚大唐國威的道德制高點上。
李二聽得是一愣一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