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樣?這趟出去,沒被那些小狐狸精給勾了魂兒吧?”慶修打趣道。
李泰老臉一紅,小聲說。
“老師,您就别拿學生開心了。”
“學生這一路上光顧着數錢了,哪有心思看女人啊?”
“不過老師,您教給我的那套飯圈套路,實在是太狠了。學生有時候看着那些粉絲爲了買一張畫像傾家蕩産,心裏都覺得有點發虛。”
慶修拍了拍他的肩膀,正色道。
“虛什麽?咱們這是在籌集軍饷,是爲了保家衛國。”
“再說了,咱們也沒逼着他們買,是他們自願的。這就是商業,這就是人性的買賣。你要是想當好這個儲君,這些東西你得學透了。”
“光靠仁義道德,是養不活大唐這麽多百姓的。”
李泰重重的點了點頭:“學生受教了。”
慶修看着李泰,心裏挺滿意。
這小子現在越來越像個幹大事的人了。
這時,李二在那邊喊:“慶愛卿!你過來!朕還有事問你!”
慶修走過去,李二指着那一箱子金條問。
“這錢既然夠了,你那什麽飛艇,能不能再多造幾個?朕覺得,那玩意兒在天上扔火球的樣子,肯定特别威風。”
慶修翻了個白眼。
“陛下,那不是扔火球,那是精準轟炸。”
“飛艇這東西,貴在精,不在多。現在工部那邊已經造出來三個了,再加上咱們的鐵甲艦,足夠把東瀛的港口炸成廢墟了。”
“錢得花在刀刃上,剩下的,咱們得留着戰後重建……哦不,是戰後開發。”
飛艇上次所謂的制造需十年,也不過是慶修随口的搪塞而已。
在這半年之間,實則已經造出三個。
大唐有錢,慶修有技術,飛艇原理與熱氣球類似,的确不是難事。
李二哈哈大笑,越說越滿意:“對!戰後開發!朕聽你的!”
“走,今天朕高興,咱們去慶國公府,你給朕弄那個什麽火鍋,咱們痛痛快快喝一場!”
慶修心裏一驚,又要去我家蹭飯?
後世學來的那些美味佳肴,看來以後還是得少顯擺。
要不然,自己這家都快變成食堂了,時不時就有人過來聚餐。
但他嘴上隻能笑着說:“陛下請,臣這就讓人去準備。”
一幫人浩浩蕩蕩的往慶國公府走。
慶修走在後面,看着李二那興奮的背影,心裏卻在想:錢有了,兵有了,武器也有了。
接下來,就看東瀛那幫傻子,什麽時候開始表演自爆了。
慶國公府的後花園裏,火鍋冒着騰騰的熱氣。
李二這會兒一點皇帝架子都沒有,挽着袖子,在那兒跟程咬金搶毛肚。
“老程,你給朕留點!那是朕剛下進去的!”李二瞪着眼睛。
程咬金嘴裏塞得滿滿當當,含糊不清的說。
“陛下,這打仗講究個快準狠,吃毛肚也一樣。您手慢了可不能怪臣。”
慶修坐在一邊,慢悠悠的喝着小酒。
他看着這幫大唐最頂尖的權力人物在自己家院子裏胡吃海塞,心裏覺得挺有意思。
李泰坐在慶修旁邊,正忙着給慶修倒酒。
他現在對慶修那是打心底裏佩服,一千萬貫啊,說弄就弄回來了。
“老師,金公主剛才派人來信,說她想單獨見您一面。”李泰壓低聲音說。
慶修挑了挑眉:“又見?這女人,複仇的心思還真是重。”
李二耳朵尖,轉過頭問:“什麽金公主?新羅那個小丫頭?”
慶修點頭說:“是,陛下。她想跟着大軍一起出發。”
“臣覺得,這也是個機會。讓她親眼看看大唐的國威,以後她回新羅當了女王,才會更聽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