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套賞罰分明的管理模式,效果出奇的好。
這些倭人俘虜,就像是被馴化的野獸,漸漸的忘記了自己曾經的身份,開始适應了這種新的生活。
他們唯一的念想,就是努力幹活,多攢工分,早日攢夠錢,爲自己贖身,然後回家。
夜幕降臨,最後一艘僞裝成商船的貨船,在碼頭靜靜的等待着。
李劍山站在船頭,看着最後一批俘虜,在二虎的押送下,悄無聲息的登上了船。
“都安排好了?”李劍山問道。
“放心吧,都調教好了。”二虎拍了拍胸脯,嘿嘿一笑。
“現在這幫孫子,比咱們府裏的下人還聽話。讓他們往東,他們絕不敢往西。”
李劍山點了點頭,又囑咐道:“路上小心。澳洲那邊,周管事已經接到了國公爺的信,會安排好一切的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二虎應了一聲,然後有些好奇的問道。
“劍山哥,你說國公爺把這幫人弄到那麽遠的地方去,到底是要幹嘛啊?還給他們吃肉,發工錢,圖啥呀?”
李劍山看了他一眼,淡淡的說道:“不該問的,别問。你隻要知道,國公爺這麽做,自然有他的道理。”
“哦。”二虎撓了撓頭,不再多問。
他雖然腦子不太靈光,但有一點他很清楚,那就是,聽國公爺的,準沒錯。
随着一聲悠長的号角聲,貨船緩緩的駛離了碼頭,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。
李劍山站在碼頭上,直到那艘船的影子再也看不見了,才轉身離去。
他的任務,已經完成了。
而那些踏上未知旅途的倭人俘虜,他們的新生活,才剛剛開始。
他們以爲自己去的是一個可以靠勞動換取自由的新世界。
卻不知道,等待他們的,是一條爲大唐的工業化燃燒生命的,不歸路。
另一邊。慶修要拍賣摩托車入會資格的消息,很快傳遍了整個長安城,引得一片嘩然。
那些早就對摩托車垂涎三尺的王公貴族們,一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似的,摩拳擦掌,準備在拍賣會上一擲千金。
這可不僅僅是一輛代步工具那麽簡單。
這代表着身份,代表着榮耀,更代表着能跟慶國公和魏王殿下搭上線的機會。
一時間,長安城裏的各大錢莊,都迎來了業務高峰。
無數的權貴,都在忙着籌措資金,準備在拍賣會上一展身手。
然而,就在長安城爲此事沸騰時,尉遲恭卻在府裏唉聲歎氣。
尉遲恭府邸,後花園。
老尉遲穿着一身便服,手裏拿着個酒葫蘆,有一口沒一口的喝着悶酒。
旁邊,他的心腹管家老王,正小心翼翼的伺候着。
“國公爺,您就别喝了。這事兒……總有辦法的。”老王勸道。
“辦法?能有什麽辦法?”尉遲恭把酒葫蘆往石桌上重重一放,沒好氣的說道。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俺老尉的家底,跟長孫無忌那老狐狸,還有程咬金那土财主比,差遠了!”
“上次鐵路拍賣,俺就隻能幹看着。這次這摩托車,俺要是再搶不到,這臉往哪兒擱?”
尉遲恭越說越氣。
他跟程咬金鬥了一輩子,事事都要争個高下。
現在眼看着程咬金天天開着那拉風的摩托車在長安城裏招搖,自己卻隻能騎馬跟在後面吃灰,這口氣他怎麽咽得下去?
“可是國公爺,這拍賣會是慶國公和魏王殿下主持的,價高者得,咱們……咱們要是錢不夠,也沒辦法啊。”老王爲難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