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說沒辦法?”尉遲恭眼珠子一轉,突然一拍大腿,臉上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。
老王一看他這表情,心裏頓時“咯噔”一下。他知道,自家國公爺,這又是要動歪腦筋了。
“國公爺,您……您想幹嘛?”
“嘿嘿,”尉遲恭湊到老王耳邊,壓低聲音說道。
“硬搶,肯定是搶不過他們的。但咱們可以……曲線救國嘛!”
“曲線救國?”
“沒錯!”尉遲恭得意的說道。
“慶修那小子,不是要造摩托車嗎?造車,得要地方吧?得要工匠吧?得要鐵料吧?”
“俺老尉的家底雖然比不上他們,但俺在城郊,可是有好幾處閑置的莊子和工坊。咱們府上,也養着不少手藝精湛的鐵匠。”
“你說,我要是把這些東西,都拿出來,跟慶修那小子合作。”
“他出技術,我出人出地。咱們合夥開個廠子,專門造這摩托車。到時候,别說一輛,就是十輛八輛,還不是俺一句話的事?”
老王聽完,眼睛瞬間就亮了。
“國公爺,您這主意……高啊!”他由衷的贊歎道。
這哪裏是曲線救國?這分明是釜底抽薪啊!
别人還在想着怎麽花錢買車,自家國公爺已經想到怎麽造車賣給别人了!
這思路,領先了不止一個層次!
“哈哈哈哈!”尉遲恭被誇得心花怒放,得意的笑了起來。
“那是!也不看看俺老尉是誰!”
“走!備車!去慶國公府!”尉遲恭說幹就幹,立刻站起身,雄赳赳的往外走。
“國公爺,現在就去?”老王連忙跟上。
“慶國公這幾天不是稱病不見客嗎?”
“那是對别人!”尉遲恭把胸脯拍得邦邦響。
“我這次是去給他送錢送地送人情去的,他見我還來不及呢!”
慶國公府。
慶修正躺在搖椅上,聽着上官婉兒給他念今天剛出的長安娛樂報。
報紙上,全是關于選美大賽的各種花邊新聞和選手介紹,寫得是繪聲繪色,引人入勝。
“嗯,這篇寫柳如雲的文章不錯。把她那種清冷又帶點憂郁的氣質,寫出來了。婉兒,你的文筆,是越來越老練了。”慶修聽完,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“都是國公爺指導有方。”上官婉兒謙虛的笑了笑。
就在這時,管家老牛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。
“國公爺,不好了!尉遲恭……尉遲恭他打上門來了!”老牛一臉的驚慌。
“打上門?”慶修愣了一下,“什麽情況?”
“他……他硬闖進來了!門口的家将攔都攔不住!現在人已經到前院了!”
慶修聞言,不怒反笑。
“這老黑臉,還真是個急性子。”他從搖椅上坐起身,對上官婉兒說道。
“走,陪我去看看。我倒要瞧瞧,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。”
慶修帶着上官婉兒來到前院,果然看到尉遲恭叉着腰站在院子中央。
幾個慶國公府的家将圍着他,一臉的爲難,卻又不敢上前。
“尉遲伯伯,您這是唱的哪一出啊?一大早的,就來我這兒拆房子?”慶修笑着走了過去。
尉遲恭一看到慶修,立馬就換上了一副笑臉,大步流星的迎了上來。
“哎呀,賢侄!可算是見到你了!”他一把抓住慶修的胳膊,那叫一個親熱。
“哥哥我可是想死你了!”
慶修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搞得有點懵。
“我說尉遲伯伯,您有話好好說,别動手動腳的。咱倆可不熟。”慶修不動聲色的把自己的胳膊抽了出來。
“嘿嘿,賢侄說笑了。”尉遲恭也不尴尬,搓着手說道,“我今天來,是有一樁天大的好事,要跟你商量。”
“好事?”慶修挑了挑眉,“您先說說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