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沒想到,儲量竟然會如此的恐怖!
發了!
這下,真的發了!
有了這筆錢,别說是造更多飛艇了,就算是造個宇宙飛船,他都敢想一想了,當然也隻是想想,人總要有夢想嘛。
“走!立刻!馬上去看看!”
慶修激動的連鞋都顧不上穿了,拉着許敬宗就朝着銀礦的方向飛奔而去。
在許敬宗的帶領下,慶修很快就來到了富士山的另一側。
這裏是一片荒涼的光秃秃的山谷。
山谷的入口處,已經被唐軍給封鎖了起來。
慶修走進去一看,隻見整個山谷的岩壁上都裸露着一條條,閃爍着銀白色光芒的巨大的礦脈!
那些都是純度極高的銀礦石!
“我的天……”
饒是慶修見多識廣,此刻也被眼前這壯觀的景象給震撼到了。
這哪裏是銀礦啊?
這分明就是一座,用白銀堆起來的山!
“國公爺,您看,”許敬宗指着那些礦脈,一臉得意的說道,“下官沒騙您吧?”
“這石見銀山,簡直就是一座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寶庫啊!”
“幹的漂亮!”
慶修重重的拍了拍許敬宗的肩膀,毫不吝啬自己的贊美。
“許敬宗,你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!”
“等回了長安,本國公一定在陛下面前爲你請功!”
“謝國公爺栽培!”許敬宗激動的差點又要跪下了。
他知道,自己賭對了!
抱緊了慶修這條神腿,果然是前途無量啊!
“傳我命令!”慶修對着身邊的親兵,下令道。
“立刻,調撥一萬名倭寇勞工過來!”
“再從科學院,調一批地質專家跟采礦設備過來!”
“從今天起,這裏就是我們大唐的皇家礦場!”
“給我三班倒,不對,是兩班倒!不分晝夜的挖!”
“我要在一個月之内,看到第一批白花花的銀子!”
“是!”
……
發現了石見銀山這個巨大的寶庫,讓慶修的心情好到了極點。
他甚至都懶的再去搭理那些,還在東瀛各地負隅頑抗的零星叛軍了。
這幫叛軍在見識了熱氣球的威懾之後,不出意外的話,已經難以掀起什麽風浪來了。
所以他把清剿殘敵的任務,全都扔給了李靖跟趙将軍。
他自己則把全部的精力,都投入到了對石見銀山的開發跟建設上。
他親自規劃了礦場的布局,設計了最先進的由蒸汽機驅動的采礦軌道跟提升機。
他還從長安調來了大唐銀行的專業團隊,在這裏設立了一個專門的金庫跟鑄币廠。
他要将這裏打造成一個集開采,冶煉,鑄币于一體的超大型的金融中心!
一個獨屬于大唐的海外提款機!
在慶修的親自督辦,跟數萬名倭寇勞工不要命的勞作下。
石見銀山的開發進度,一日千裏。
對于這幫倭寇勞工,慶修也完全就在當牛使喚,隻要幹不死,就往死裏幹。
畢竟,對于東瀛他本來就沒什麽好感。
這石見銀山放在這幫東瀛人手裏,完全就是浪費,技術落後開采緩慢。
可放在他手裏,剛好能夠完美适配,時至今日,世上還有哪個國家的開采速度能有大唐快?
于是,短短不到半個月的時間。
第一批,重達十萬兩的雪花銀,就已經被冶煉了出來。
當慶修看着那堆積如山,閃爍着迷人光芒的銀錠時,他笑的嘴都快合不攏了。
錢!
有了錢,就等于有了一切!
有了錢,他就可以造更多的戰艦,更多的飛艇,更多的足以碾壓這個時代一切敵人的大殺器!
他甚至,已經開始在腦海裏構思着,如何用這些錢去撬動整個世界的經濟格局了。
……
就在慶修沉浸在發财的喜悅中時。
一封來自長安的,八百裏加急送到了他的手上。
信是李二寫的。
信的内容很簡單。
就兩個字。
“速歸。”
慶修看着這兩個字,眉頭微微皺了起來。
他知道如果不是發生了什麽天大的事。
李二是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催他回去的。
難道,是朝堂上又出了什麽幺蛾子?
還是說,西邊的那些蠻子又不老實了?
慶修收起信,立刻召集了李靖跟許敬宗,開了一個臨時的軍事會議。
“我要回長安一趟。”
他開門見山的說道。
“我走之後,東瀛這邊的事情就全權交給你們兩個了。”
“李大将軍,”他看向李靖,“清剿殘敵的事情,不能放松。我給你三個月的時間,我要整個東瀛再也聽不到一個反抗的聲音。”
“是!”李靖站起身,鄭重的行了一個軍禮。
“許敬宗,”慶修又看向許敬宗,“銀礦的開采,是重中之重!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!”
“你給我死死的盯在這裏!銀子就是我們的命根子!誰敢打它的主意,無論是誰,殺無赦!”
慶修的眼中閃過一絲駭人的殺氣。
“下官遵命!”許敬宗被他這眼神,吓的心裏一個哆嗦,連忙跪下領命。
“還有,”慶修頓了頓,補充道,“金德曼那邊,你多跟她走動走動。”
“新羅是我們大唐在東瀛的第一道防線。也是我們用來制衡東瀛本土勢力的一顆重要的棋子。”
“該給的好處不要吝啬。但是該敲打的時候,也别手軟。”
“讓她明白,誰,才是她真正的主子。”
“下官明白。”
“好,那就這樣吧。”
慶修站起身拍了拍兩人的肩膀。
“東瀛,就交給你們了。”
“别讓我失望。”
……
安排好了一切後。
慶修沒有絲毫的耽擱,當天就帶着蘇小純她們,登上了那艘前來迎接的探索号鐵甲艦。
在李靖跟許敬宗,還有數萬大軍的恭送下。
探索号鳴響了汽笛,緩緩的駛離了港口,朝着大唐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船上。
慶修站在甲闆上,看着那漸漸遠去的富士山的輪廓,心裏卻在盤算着,長安那邊到底是出了什麽事。
能讓李二這麽着急的把他叫回去。
事情恐怕不小。
“夫君,在想什麽呢?”
蘇小純披着一件披風,走到他身邊,柔聲問道。
“在想我們那位陛下,又遇到什麽麻煩事了。”
慶修笑了笑,将她攬入懷中。
“别擔心,”他安慰道,“天塌下來,有我頂着。”
“嗯。”蘇小純乖巧的點了點頭,将頭靠在他的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