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尚......尚方寶劍?!”
當看到那把劍,崔仁貴跟所有崔家人的臉上,都露出了絕望。
他們知道,完了。
徹底完了。
李二竟然真的爲了慶修,跟他們這些世家門閥撕破了臉!
“崔仁貴。”慶修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“你可知罪?”
“我......我何罪之有?!”崔仁貴兀自嘴硬。
“何罪之有?”慶修冷笑一聲,“囤積居奇哄擡糧價,緻使萬民流離餓殍遍野!此罪一也!”
“勾結官員貪墨赈災糧款,視國法爲無物!此罪二也!”
“如今,大軍壓境竟敢緊閉府門,負隅頑抗意圖謀反!此罪三也!”
“這三條大罪,哪一條不夠你崔氏滿門抄斬?!”
慶修每說一句,崔仁貴的臉色就白一分。
當他說完最後一句,崔仁貴再也撐不住,“噗通”一聲癱倒在地。
“來人!”慶修不再看他,一揮手下達了最後的審判。
“将崔氏一族,上到家主下到家丁,全部拿下!打入天牢!”
“查封崔氏所有産業!開倉!放糧!”
“但有反抗者,格殺勿論!”
“是!”
官兵們如狼似虎的沖了上去,将那些平日裏高高在上的崔家人,跟拖死狗一樣一個個都拖了出去。
哭喊聲求饒聲還有咒罵聲響徹了整個崔府。
但慶修充耳不聞。
他隻是靜靜看着這一切,眼神冰冷。
他知道從今天起,屬于世家門閥的時代結束了。
博陵崔氏,這個在大唐屹立數百年權傾朝野的頂級門閥,就在慶修的雷霆手段之下轟然倒塌。
消息傳出,整個長安城都失聲了。
所有人都被慶修這種不計後果無法無天的瘋狂舉動給吓傻了。
他......他竟然真的敢!
他竟然真的把五姓七望之一的崔家給抄了!
那些原本還聚在一起,商量着要怎麽彈劾慶修,怎麽向李二施壓的世家大族們,在聽到這個消息後,一個個都跟被掐住了脖子,瞬間就沒了聲音。
他們的府邸裏,陷入一片死一般的寂靜。
他們終于意識到,這個慶修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!
一個不按常理出牌,一個敢掀桌子的瘋子!
他根本不在乎什麽朝局穩定,不在乎什麽士族臉面。
他隻認一個死理。
誰擋他的路,他就殺誰!
誰讓百姓沒飯吃,他就讓誰全家都沒命!
......
崔府門前早已是人山人海。
當百姓們看到一車車的金銀珠寶跟一袋袋的糧食,被從崔府裏源源不斷的搬出來時,所有人都驚呆了。
“我的天!這......這得有多少錢啊!”
“你看那糧食!堆得跟山一樣!這些天殺的畜生!他們甯願讓糧食在倉庫裏發黴,也不肯拿出來救濟我們!”
“殺了他們!殺了這幫吃人不吐骨頭的王八蛋!”
民怨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!
百姓們群情激奮,要不是有官兵攔着,他們恐怕早就沖上去,把那些被押出來的崔家人給活活撕碎了。
慶修騎在馬上,冷冷看着這一切。
他要的,就是這個效果。
他就是要讓全天下的百姓都看看,這些平日裏道貌岸然自诩清流的世家門閥,背地裏都是些什麽貨色!
他就是要徹底摧毀世家在民間的聲望,讓他們遺臭萬年!
“國公爺!”
張柬之快步過來,手裏拿着一本剛從崔府搜出來的賬本,臉上滿是震驚跟憤怒。
“您看!這是......這是崔家跟北方十幾個州府的糧商,往來的賬目!上面清清楚楚的記錄着,他們是如何勾結起來,一步步把糧價給擡到天上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