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當然知道是你了。你這個臭小子,這幾年都沒怎麽聯系我!”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。
“嘿嘿,這不是怕影響你工作嗎?”張重嘿嘿一笑。
“滾犢子!”男人笑罵了句。
電話那頭的男人叫做柳志堅,今年已經三十六了,他原本是縣局刑警隊的一名隊員。
他的辦案能力很強,可就是性子比較直,經常會說出一些得罪人的話。
這就導緻他在刑警隊待了好久都沒升過官。
張重的大伯張恒掌權的時候,很看重他的能力,于是就把他提到了副隊長的位置上。
又過了幾年之後就把他推到了副局長的位置。
張重以前又是跟大伯生活的,自然就認識了柳志堅。
兩人又有一些相同的興趣愛好,玩的比較好。
自從大伯因病去世之後,張重就很少聯系這位副局長了。
因爲張重也不确定柳志堅究竟是不是因爲大伯才跟自己玩得好。
可柳志堅那個粗口一出來,張重就知道兩人的關系沒變,而柳志堅不是那種趨炎附勢之人。
“柳哥,我今天到縣城來了。”
“你現在在哪,我過去接你,一起吃飯。”
“好啊!不過最好别開警車來!”
“你想做還沒機會呢。”
柳志堅罵罵咧咧的挂掉了電話。
張重用微信給柳志堅發了個定位,大概半個多小時之後,他就到了。
張重下樓很快就在賓館門口碰見了。
柳志堅拍了拍張重的肩膀,歎道:“黑了!”
“柳哥的卧蠶也大了不少。”
要知道人的記憶是有限的,人腦每過一段時間就會删除一些不重要的信息。
兩人有接近兩年沒見,可是隻是見一面就能看出對方的變化。
這也足以說明他們彼此都把對方當成了最重要的人。
“什麽卧蠶,這他媽就是黑眼圈!”柳志堅笑罵道。
幸虧今天他沒穿制服,不然這估計明天都得上頭條新聞。
“哈哈哈!”
“老弟,想吃啥?”柳志堅問道。
“柳哥,你做主!”
兩人一起去了縣城小吃夜市的一家燒烤店。
他們以前也經常來這家燒烤店吃東西,老闆還是沒換。
兩人才剛剛找了個位子坐下,柳志堅就喊道:
“老闆,給我來五十串腰子!”
“哥,這會不會太多了些?”
這可是腰子啊,自己這吃完了,晚上還不得爬牆?
“多嗎,都不夠我一個人吃的呢!”柳志堅卻不以爲然。
“呵呵!”
你老婆是有多能抗造啊!
兩人又點了一些其他燒烤以及飲品。
“柳哥,我今天開車過雀溪大橋,好像看見你出現場了。不知道有沒有看錯?”張重問道。
“那你當時爲啥不叫我?”
“我不是怕影響你工作嗎?隻不過我沒想到,你現在好歹也是個副局長了,怎麽還親自出現場啊!”張重問道。
“我要是不上一線,就感覺不得勁!王隊長又正好忙其他案子去了,所以我就自己來了。”
“哈哈,這是病得治!”張重笑罵道。
“我覺得也是!對了,我看見公告了,你已經是白洋鄉的副鄉長了啊!可以啊,已經跟我平級了!”柳志堅稱贊了一句。
“我就是運氣好而已。跟你靠實力上去的完全沒法比!”
“我也是因爲碰見了你大伯,不然我現在估計連副隊都混不上呢!”
這就是當今的體質,隻有實力,沒有背景人脈,就算能力再出衆也不見得能被重用。
這個時候老闆也已經端上了烤好的腰子以及飲品上來了,并囑咐兩人慢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