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志堅二話不說拿起腰子就啃起來,那樣子就像是古代的大俠一樣,大口吃肉,大口喝酒!
張重沒有他那麽粗犷,顯得斯文了不少。
“柳哥,那案子方便說說嗎?”張重嘿嘿一笑,問道。
“我聽你大伯說過你從小就在讀偵探類型的小說,剛認識那會,你也經常纏着我,讓我講案子。”
“我原本以爲你畢業之後會加入縣局的。沒想到最後卻跑去白洋鄉政府了!”
“原本以爲是你的熱情消散了,可現在看來并不是啊。”
“都是爲人民服務嘛!”張重嘿嘿一笑。
“說的好,都是爲人民服務!”
“這案子目前還在偵破階段,你知道我們的紀律的,我能告訴你的不多。”
“但是根據目前我們所掌握的線索來看,這起案子可能跟高利貸有關……”
高利貸?
聽到這個詞的時候,張重的臉色變了變。
钰慧說過,那些放貸給她媽媽的人,威脅她如果三天内不還錢的話,就要把她拉去浸豬籠!
會不會那些人也是放高利貸的呢?
“張重,你也是體制内的人,你應該明白這些年國家爲了大家能安居樂業,一直在嚴厲打擊高利貸的!”
“可爲什麽還是屢禁不止呢?”
柳志堅歎了一口氣,道。
“柳哥,你有沒有聽過那麽一句話。”
“如果有10%的利潤,它就保證到處被使用;有20%的利潤,它就活躍起來;有50%的利潤,它就铤而走險;爲了100%的利潤,它就敢踐踏一切人間法律;有300%的利潤,它就敢犯任何罪行,甚至絞首的危險!”
“高利貸的回報率實在是太高了。他們的利益遠超300%了,怎麽可能禁得了呢?”
“科技的盡頭就是放貸!那些互聯網大廠都搞起了貸款。更别說是普通人了!”張重解釋道。
“你說的有道理!來,走一個!”
柳志堅說着又跟張重幹了一杯。
“對了,柳哥,那個受害者是不是已經……”
張重問道。
“嗯,已經死了!”
提到遇難者,柳志堅又獨自端起了酒杯一飲而盡。
“那個姑娘才二十出頭啊。那是像花一樣的年紀!結果被逼到要跳河自盡!要是讓我抓到那群混蛋,我一定饒不了他們!”
柳志堅說着用力的将手中的玻璃杯砸在桌子上。玻璃杯承受不住柳志堅的怒火,被拍了個粉碎。
破碎的玻璃渣子刺進了他的手掌上,鮮血順着傷口流了出來!
大伯曾經說過柳哥是一個嫉惡如仇的人,他這樣的性子就适合當一名警察!
哪怕他已經是一個擁有豐富經驗的老刑警了,可在他碰見一個二十歲的姑娘凋落,他依然會憤怒!
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,這或許會讓他的仕途受阻。
他或許當不了一名高官,但是絕對會是一名好警察!
柳志堅的手并沒有什麽大礙,隻是破了一些皮。
這樣一個小插曲沒有影響兩人喝酒。
兩人在燒烤攤呆了快兩個小時,才結束了。
因爲兩人都喝了酒,所以就叫了代價。
柳志堅讓司機把張重送到賓館之後,他才回去了。
張重雖然平日裏是不怎麽喝酒的,不過昨天跟柳哥在一起還是喝了不少。
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。
張重洗漱了一下,打算出去吃個飯的。
他走出賓館,一輛黑色的車子就停在了他的身邊。
車子後座的車窗搖了下來,露出了一張驚豔的臉。
“張重!”
“黃總?”
張重看了一下車裏的這個女人,正是百茂集團的老闆黃雅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