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就在半夜11點的時候,帶着禮物上門道歉去了。
跟上次一樣,柳曉房門同樣隻是虛掩,沒有反鎖。
偷感很強的張重打算像上次一樣偷偷的摸進去,然後翻雲覆雨。
可當張重輕輕推開門的時候,人傻了!
以往這個點柳曉肯定已經熄燈躺在床上了,可今天房間内的台燈卻還是亮着的。
而此時的柳曉穿着睡衣坐在床邊,同時她的目光是看向這邊的。
就好像是早就已經知道張重會來一樣。
“你怎麽還沒睡?”張重尴尬的笑了笑。
“我要是睡了,怎麽能看見你熟練的溜進我的房間?”柳曉說道。
“你别誤會,我沒有其他意思,我是專門來給你道歉的!”
張重立刻說道。
“道歉?”
“好啊,那你說說錯哪了?”
柳曉說完,然後就翹起了二郎腿,然後右腿還有意無意的蕩着,一副放松的姿态!
柳曉似乎很喜歡蕩腿這個小動作。
她的腿本身就很長,這樣蕩着讓張重忍不住心神蕩漾。
張重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柳曉的對面,然後這才煞有介事的說道:
“我知道,你想讓我上常務,是爲了我的前途着想,我不應該一副事不關己的态度。”
明明柳曉是想要把張重上去的,可張重卻一點也不着急。
這就讓柳曉有一種“皇上不急太監急”的感覺,讓她有些不爽。
這确實也是柳曉生氣的點,張重也算是說到點上了。
于是柳曉的态度也有所緩和。
“那你知道我爲什麽着急讓你上去嗎?”柳曉看着他,問道。
“一來自然是爲了我的前途,二來也是爲了對抗周國棟。”張重解釋道。
“是有這麽點意思,還有呢?”柳曉接着問道。
“還有?那我就不知道了。你能告訴我嗎?”張重虛心的請教。
“我問你,你想不想跟我結婚?”
柳曉的雙眼直直的看着張重,然後問道。
“想!”
張重一臉真誠的說道。
縣城賓館那夜,柳曉算是把初次給了自己。
所以一開始的時候張重或許隻是因爲出于責任,才會想對柳曉負責。
可随着接觸的這幾個月以來,讓他深刻了解了柳曉的爲人。
她是高幹子弟,而且前途無量。她明明可以選擇更好,更優秀的!
可她卻把心思都放在自己的身上!
她真的是無時無刻的不替自己着想,無時無刻的不護着自己。
雖然有時候她也愛吃醋,愛猜疑。
可這不正是因爲她愛自己,心裏隻裝着自己的表現嗎?
這就已經勝過了外面那些隻會索取的女孩千倍萬倍!
人生得此女子,夫複何求?
所以張重才會毫不猶豫的說出這話。
“你應該也知道我今年多大了對吧?”柳曉接着問道。
“年紀不是問題,别說你隻比我大三歲,哪怕你比我大三十歲……”
“停,比你大三十歲,我特麽都絕經了,你還跟我結個屁的婚!!”柳曉連忙阻止道。
“我就是那一個意思,我的意思是隻要是你,其他的都不重要。”
張重解釋道。
“我也不是這個意思,我今年三十了,過完年都三十一了。也就是别人眼中的大齡剩女!”
“林晚你應該也知道,她二十五就結婚了。跟她比起來……”
柳曉的話還沒說完,張重插嘴道:
“沈書記結婚那麽早啊?那她孩子應該都快上小學了吧!”
“你……你關心這個幹嘛?”
柳曉一整個無語住了,自己這話的重點是她孩子的事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