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,我就是随便問問。”
“我知道你的意思,年紀大了,可還沒結婚,怕被親戚朋友說三道四對吧?”張重接着說道。
“别人怎麽說,怎麽看,我都不管!”
“但是,我們家隻剩下外公一個人老人了,别看外公現在還硬朗,可誰也不知道明天與意外哪個先來!”
“我從小就跟着外公生活,他一直都想着四世同堂!我肯定是要滿足他的願望的!”柳曉一臉認真的說道。
“這簡單,我不帶小雨傘不就成了。”張重嘿嘿一笑!
“然後我未婚先孕,讓别人看笑話?”
“你剛才不是還說不在乎别人的看法?”
“我不在乎,不代表我家裏人會不在乎!真要是發生了這樣的事,我爸第一個就打死你,然後再打死我!”
柳曉白了張重一眼,說道。
“懂了,你是想帶我去見見你的父母,然後談論婚事對吧?”張重問道。
“嗯!但是我爸這個人有點老古董,我說句不好聽的,以你現在的身份,他壓根都不會正眼瞧你!”
柳曉沒怎麽跟張重提起家裏的事,這應該算是她第一次提起自己的父親了。
“所以你才會極力想推我上常務,就是爲了讓咱爸同意我們的婚事?”
張重說着就坐到了柳曉的身邊。
“我跟你說,我爸這人最讨厭的就是攀關系!如果下次你見到他,是這副态度的話!”
“他百分百不會同意我們的關系!”柳曉提醒道。
“好,我記住了。”
“所以你晚上說時間不夠,指的就是這個?”
“我本來打算等你上了常務之後,然後過年帶你回去見我爸!”
“但是從林晚今晚的電話來看,這一次你應該是沒戲了。”柳曉搖了搖頭。
“也沒必要那麽悲觀嘛!别忘了,那天晚上派出所的事情。”
張重笑着說道。
“你是說,要把這件事放出去?”
“對啊,隻不過這樣顯得我爲了上位有些不擇手段了。”張重苦笑一聲。
“我倒是覺得沒啥,官場如戰場,你以爲那些身在高位的人,真的就是憑實力上去的?”
“體制内的鬥争遠比你看到的要殘酷的多!”
“你别忘了當初周國棟是怎麽對付我的。如果那一晚遇到的不是你,那後果……”
如果在縣城那一晚,不是因爲遇見張重,那麽後果不堪設想!
或許憑借着家裏的勢力,周國棟肯定會付出代價!
可就算把周國棟毀了,她的清白也回不來了。
現在每每想起那晚,柳曉都還在暗自慶幸!
張重想了想,柳曉這句話說的也沒錯。
政治鬥争,從來都是殘酷的!
“行吧,那這件事交給我來辦吧。”張重回答道。
雖說明天就會召開新一輪的常務會,讨論第一副鄉長的任免問題。
現在才把餘敬家暴的事情傳出去,也不一定會影響明天的結果,不過哪怕常務會上通過了,卻還是要走人事任免流程的!
而在這個過程中,餘敬的醜聞要是傳出去,勢必會影響最終的結果。
“行,那你來辦!”
柳曉點頭,這個時候,他才注意到張重手裏還拿着東西。
“你手裏拿着什麽?”柳曉問道。
“這不是想着惹你生氣了,所以給你送禮賠罪嘛!”
張重一邊說着一邊将手裏的黑色袋子遞給柳曉。
“算你有眼力見!”
柳曉哼哼了一聲,随手接過張重手裏的黑色袋子。
可等她将袋子打開之後,發現裏面竟然是一個快遞盒。
“你真是因爲惹我生氣,才給我賠禮道歉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