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,就是找我媽拿錢!我媽比較溺愛他,每次他一開口,我媽多少都會給!”
“可這半年了,他連我媽的電話都沒打了。就像是突然人間蒸發了一樣!”
“我們打他的手機号碼也從開始的關機,到現在的停機了!”
張重聽到林鍾提供的這些信息,眉頭緊皺。
或許是因爲跟柳哥玩的比較好的緣故吧,他也經常聽柳哥提起一些案子。
而像這種突然無故失聯,有絕大一部分可能是人已經不在了!
“嗯,我可以幫跟派出所那邊打個招呼,讓他們幫忙找!”
“隻不過你們可能要做好心理準備,像這種失聯半年多的,極有可能已經……”
張重的話沒有說完。
不過林鍾似乎已經意料到這個了。
“已經死了是嗎?”
林鍾自嘲的笑了一下。
“其實我跟我爸媽都有這麽想過,隻不過我們還沒有放棄希望而已!”
“不是說了,活要見人,死要見屍嗎?”
“就算真的死了,我們也想要見到他的屍首,我們才能徹底的死心!”
“嗯,既然你們能想到這,那我就放心了!”
“對了,我需要你提供一下你弟弟的資料。”
“比如說體貌特征,年紀,以及照片之類的!”
張重說道。
“好,這些我已經都準備好了!”
林鍾說着,從他帶來的包裏,拿出了一個文件袋。
“我可以拆開嗎?”
張重詢問道。
“當然可以!你能聯系人幫我找弟弟,這算什麽!”
林鍾說道。
張重拆開了文件袋。
裏面是林鍾他們寫的關于他弟弟林粟的具體資料。
包括身高、體重等外貌特征。
而在後面還有幾張他弟弟的照片。
當張重看到那照片的時候,眼睛微微眯起。
“怎麽了?”
林鍾注意到了張重的不對勁。
“我總感覺這個人好像在哪裏見過!”
張重說道。
“我方才不是說過了,我弟弟今年上半年都是在鄉裏混的。”
“常務,你又在鄉裏生活。或許什麽時候打過照面也不一定!”
林鍾回答道。
“嗯!這麽說有點道理!”
張重點了點頭。
張重的記憶力還是挺好的,一般隻要有過接觸。
那麽他大概率是不會忘記的。
而眼前這人隻是給張重一種熟悉的感覺,但是又想不起來是誰。
那大概率就是因爲兩人并沒有接觸過。
或許就像林鍾說的那樣,可能隻是在鄉裏偶爾見過而已!
“常務,那這件事就拜托你了。”
“剛才給你的資料裏有我的聯系方式,要是有我弟的任何信息,麻煩你告知于我!”
“我就先走了。”
林鍾說着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。
“嗯?這時候回去嗎?”
“要不留在這裏吃個飯再走吧!”
張重問道。
“不用了,謝謝!”
“我要是留下來吃飯,回家就要很晚了!”
林鍾解釋道。
“那你要怎麽回去?要不要我開車送你?”張重提議道。
“不用了,我騎摩托車來的。我家就在隔壁,騎車回去很快的!”林鍾說道。
“那就好!”
張重送着林鍾出了院外。
“常務,送到這裏就行了。”林鍾轉身對張重說道。
“好!那你路上慢點!”
“好!”
送完林鍾之後,張重也回到了屋裏。
而這個時候,林溪芮跟桃姐兩人也已經端着菜出來了。
“咦,那個家暴男呢?”
林溪芮問道。
“人家是被家暴的那個,别這麽稱呼他。也太冒失了吧!”
張重苦笑道。
“這麽稱呼比較有記憶點,嘿嘿!”林溪說道。
“他已經回去了。他畢竟是住在外村的,早點回去也不至于太冷!”